场上还剩下包子和核桃酥,谢星晖难得开玩笑:“娘,最后兜底的是您老人家,您可别手抖,不然今天晚上要挨饿,还比不过我们小辈了。”
骆笙骂道:“我本来不紧张,被你说得都不敢投了。”
谢谨羡鼓着小手喊加油,骆笙哪里会投不准,稳稳地把两个都赢到了手。
将军府一家苦中作乐,精神可嘉,感染了所有流犯,好多流犯都跑过来看热闹。
谢斯羽也在旁边看,他很羡慕。
他饿,还缺少母爱,但是看着谢谨羡,他顿时找到了比自己更弱的欺负对象。
二话不说,直接推了小团子一个跟头,鄙夷道:“又不是真的,自欺欺人。”
谢谨羡气坏了,含着眼泪怒道:“要你管?”
老沈氏大声说:“他是你小叔,这么没教养,你怎么和你小叔叔说话呢?”
谢星朗不理她,站在谢斯羽跟前,问道:“想玩吗?”
谢谨羡狐假虎威:“会玩吗?”
“……”谢斯羽身子往后退,这个三堂兄名声不好,特别喜欢打架。
“玩过吗?”
“……”
“自己活成狗,还想踩更弱小的?”谢星朗提着他胸前的衣服,眼睛与自己平齐,“你信不信,我能把你骨头和肉都拆下来?”
“哇,爹,娘,呜呜呜……”谢斯羽吓得尿裤子了。
老沈氏又开始找骆笙的麻烦,韦雪也跳出来骂道:“欺负一个小孩子,你要脸吗?”
谢星朗说:“欺负我这个小辈,你要脸吗?”
鹿相宜立马站起来,凑过去,好像问“天气如何”,问道:“想打架吗?”
袖子撸起来了!
谢星云也撸起袖子来:“敢打我媳妇儿、我三弟?”
老沈氏顿时怂了,这一帮子莽汉,一拳还不把人肠子肚子捶出来啊?
谢流烟忽然冷笑道:“这是个机会,把祖父抬过去与他们吵,吵出好歹来,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老沈氏如醍醐灌顶,忙把谢川言叫来,耳语几句。
立马,谢川言和谢斯年抬着谢楚生、谢川妄往将军府这边走来。
谢岁穗一看抬着俩废物过来,立马大喊:“快撤!快撤!癞皮狗出来讹人了。”
骆笙抱着谢谨羡,一家人比兔子跑得还快。
谢川言、谢斯年以及几个庶子,抬着人快跑,无奈跑不过将军府的人。
谢岁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