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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乐说道:“世子爷,您不明白,其实流放队伍十分艰苦,他们吃不饱穿不暖,风餐露宿,徒步三千里……银票,还不如给他们一个馒头。”
说到后面他声音都不敢大了。
世子爷含着金钥匙出生,又是皇后亲弟,哪里懂得流放之苦?
顾砚辞问道:“马车不能乘,那牛车、骡车可以乘吗?”
“不可以,他们是犯人!”
“乘坐骡车,路上快一些,早点到流放地,解差也可以早点交差不好吗?”
“世子爷,真没有这个规矩,流放本来就要吃苦的。”福乐有些头疼,这不是“何不食肉糜”吗?
顾砚辞好一会子没说话,他满脑子都是谢岁穗一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福乐,你说,我要娶了谢岁穗,让她做正妻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