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马三那帮人,给我盯紧了。他们平时在哪活动,什么时候落单,都摸清楚。”
李想点头。
“虎妞,你联系一下媒体朋友。等时机成熟,我们需要舆论支持。”
虎妞点头。
三天后,凌晨三点。
市郊外的一处厂房仓库里,害怕陈东报复正在躲风头的马三正和他的几个手下喝酒打牌。
自从那天打了陈林山,他们就躲起来了。赵德发说等风头过了再出来。可一连躲了三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老大,那个姓陈的,不会真来找咱们麻烦吧?”一个小弟问。
马三不屑地撇撇嘴:“找?他找什么?红叶集团再厉害,也是正经商人,能拿咱们怎么样?放心,没事。继续打牌,三个六有没有要的?”
话音刚落,门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黑影冲进来,动作快得像猎豹。
马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拼命挣扎,但那些人太厉害了,一只手就能把他制服。
“你们……你们是谁?”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马三是吧?那天打人的,有你一个?”
马三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一张脸。
亚洲人,三十多岁,眼神锐利,正是李想。
马三的腿软了:“你……你们想干什么?”
李想笑了:“不干什么。请你喝杯茶,顺便叙叙旧。”
一小时后,马三和他的八个手下,鼻青脸肿地跪在陈东面前,显然是刚才没少挨收拾。
他们浑身上下都是伤,但都是皮外伤,不重,但足够疼。
陈东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
“谁让你们打人的?”
马三哭着说:“是……是赵总。他说孤儿院那块地皮一定要让他们让出来,他要建商业中心。还告诉我,如果要是有人阻拦或是不听话,不满意赔偿,这还用老方法。让我教训教训他。但我真不知道那位见义勇为的帅哥是你儿子呀。我要是知道,就是借我800个胆子,我也不敢打,肯定好好供着。”
陈东点点头:“好。这话你记住了。等会儿到了警察局,再说一遍。”
马三的脸白了:“陈董事长,饶命!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不是故意的……”
陈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不是故意的?我儿子头上缝了八针,你说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