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李想带着调查结果回来了。

“董事长，查清楚了。”

他把一叠材料放在桌上，说道：“华泰地产，老板叫赵德汉，五十岁，本地人。早年干拆迁起家，黑白两道都有人。这些年扩张很快，搞了好几个商业项目，但手段一直不干净。”

他翻开其中一页：“这次要拆的孤儿院，那块地位置很好，挨着新建的地铁站。赵德发想在那儿建商业中心，利润至少两个亿。但孤儿院那块地产权复杂，不是政府征用，是他们私下收购的。价格压得极低，周院长当然不卖。”

“强拆的事，他们以前干过吗？”

李想点头：“干过。三年前，有个钉子户不肯搬。赵德汉的人半夜冲进去，把人房子砸了，人打伤了。最后那家人赔了十万块了事，房子还是强拆了。”

“没人管？”

“有人举报，但赵德发有关系，最后不了了之。”

陈东沉默了几秒：“那个光头呢？”

“叫马三，赵德发的得力打手，专门负责‘清场’。手底下养着一帮人，都是社会上的混混。这次打林山的，就是他。”

陈东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看着窗外。

“李想，带上人，跟我走一趟。”

虎妞拦住他：“陈哥，你想干什么？”

“去见见这个赵德汉。”

虎妞皱眉：“他不会认账的。”

陈东笑了：“我知道。但总得先礼后兵。”

华泰大厦坐落在哈尔滨最繁华的商业区，三十八层高，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陈东带着李想和两个安保队员走进大堂。

前台小姐问：“先生您好，请问找谁？”

“赵德发。”

前台小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精悍的汉子，犹豫了一下：“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但你告诉他，红叶集团陈东，来谈点事。”

前台小姐拿起电话，说了几句之后抬起头：“陈先生，请。三十七楼，赵总的办公室。”

电梯一路上升。李想在陈东耳边低声说：“陈总，这个赵德汉不是什么善茬。一会儿如果谈不拢……”

陈东摇摇头：“放心，我有分寸。”

三十七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两扇厚重的红木门敞开着。

陈东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