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很模糊，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格雷握紧口袋里的一把折叠刀，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脚步声停在门外。

“有人吗？”一个陌生的声音用英语问。

格雷屏住呼吸。

门被推了一下，锁着。又推了一下，还是锁着。

“没人。”另一个声音说。

就在这时，格雷的卫星电话屏幕突然亮起，幸亏他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将电池给抠了，这才没发生过太大的响声。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格雷瘫软在地上，浑身冷汗。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些人不会放弃。

傍晚，李想的车队抵达奥奈达镇。

他们在小镇上找了一家汽车旅馆住下，然后分头出去打听。李想带着两个人，开车在附近转悠，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或车辆。

忽然，他看到远处有几辆黑色越野车。

那车的型号、颜色，和他们开的一模一样。但车牌是纽约市的，不是本地车牌。

李想的眼睛眯起来。

“跟着那辆车，别太近。”

司机点头，远远地跟在后面。

那几辆车在乡村土路上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一个岔路口。几个人下车，聚在一起，像是在商量什么。

李想用望远镜观察。

那些人穿着普通的外套，但动作很专业，观察四周，检查武器，用手势交流。不是普通游客。

“可能杀手。”李想低声说。

司机紧张起来：“李总，怎么办？”

李想想了想。

“继续跟着。他们应该也在找格雷。只要跟着他们，就能找到。”

夜幕降临。

那几辆车打开车灯，继续在乡间土路上行驶。李想的车队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