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快步走过去,来到江边的一个商店,买了一兜子雪糕,冰淇淋什么的。
他走到那群玩风筝的孩子面前,将所有的雪糕和冰淇淋都分给了那些小孩,然后对他们说到:“能把风筝借给叔叔玩一会儿吗?”
这群孩子最大的也就十一二岁,最小的也就七八岁,正是天真懵懂的时候,有人给他买好吃的,他们也乐意分享,几个孩子立刻奶声奶气的说道:“当然可以了,叔叔,我们一起玩吧!”
“玩我的吧,叔叔,我的风筝是只老鹰,飞得可高了。”
“叔叔,玩我的,玩我的,我的是机器人…”
几个小孩争先恐后的将手里的风筝线往他这塞。
“那真是谢谢你们了,等会叔叔再请你们吃好吃的。”
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把手里的风筝线交给了陈东。
陈东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笑着对虎妞招招手:“过来吧,长不大的小孩!孩子们,让漂亮阿姨跟你们玩好不好?”
“好”
几个可爱的孩子奶声奶气的异口同声的回答。
虎妞快步跑过来,接过他手中的风筝线,和一群小孩玩得不亦乐乎。
玩累了,两人依偎着坐在江边的长椅上,望着滔滔江水。
远处,夕阳正在西沉,把整片天空染成暖金色。
那是春天的颜色,也是希望的颜色。
纽约,曼哈顿拘留中心。
范德比尔特坐在狭小的拘留室里,身上的定制西装已经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狮子。三天了,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
这三天,是他一生中最漫长的三天。
没有雪茄,没有威士忌,没有落地窗外的海景。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马桶,和一成不变的白炽灯光。
他无数次回想那天的场景——fbi的人冲进书房,给他戴上手铐,押着他穿过那些他花了几千万美元收集的艺术品,走过那些他接待过无数政要名流的走廊。那些画,那些雕塑,那些古董,像是在嘲笑他。
但他没有绝望。
因为他的律师告诉他,伊戈尔的证词只能证明大卫·格雷有罪,无法直接牵扯到他。格雷很小心,所有的联系都是单线,钱也是通过十几个空壳公司转的,查不到他头上。
只要格雷不开口,他就没事。
“范德比尔特先生”
律师隔着铁栅栏说道:“您的管家正在为你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