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杯!”
伊戈尔举起酒杯,面对众人:“诸位。喝完这杯,咱们就各奔东西了。等风声过去,再聚!”
“为友谊干杯!”
众人笑着,一饮而尽。
米哈伊尔也在其中。他端着酒杯,脸上陪着笑,心里却紧张得要命。
不过好在并没有意外情况发生。
深夜十一点,别墅里的狂欢渐渐平息。
伊戈尔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他看着周围横七竖八的手下,有的趴在桌上,有的靠在墙上,还有两个直接躺在地板上打起了呼噜。
伏特加的后劲上来了,但他依然保持着清醒,这是特种部队生涯留下的本能,任何时候都不能彻底放松。
“老大,再喝一杯?”
一个手下迷迷糊糊地举着酒瓶凑过来。
“不了,我今天喝的已经够多了。”
伊戈尔摆摆手,站起身。
“都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各奔东西。”
他走进书房,准备把保险柜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毕竟明天就要撤离了,这些年的“成果”必须带走。
走到保险柜前,他忽然停住了。
保险柜的门,关得好好的。密码锁的指示灯也正常。一切看起来都没问题。
但伊戈尔盯着那个保险柜看了几秒,眉头慢慢皱起来。
不对。
他伸手摸了摸保险柜的顶部——那里有一根他故意放的头发,极细,几乎看不见。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用来检查有没有人动过他的东西。
头发不见了。
伊戈尔的眼睛眯起来。
他没有急着打开保险柜。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紫外线灯,在保险柜周围扫了一圈。
锁眼周围,有几个模糊的指纹。不是他的,也不是那几个核心手下的。
有人进过他的书房,动过他的保险柜。
是谁?
伊戈尔没有声张。他走出书房,来到走廊尽头的小房间里。那里是他的监控室,虽然设备简陋,但足以覆盖别墅的每个角落。
他调出今晚的监控录像,快进。
十点半,众人还在客厅喝酒。十点四十五分,有人站起来,说去洗手间。十点五十分,那个人没有去洗手间,而是拐进了走廊的另一头,书房的方向。
伊戈尔盯着屏幕,放大画面。
是米哈伊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