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几秒。

“有把握吗？”

李想摇头：“只有怀疑，没有证据。那个线人还在查，但需要时间，也需要……钱。”

陈东看着他。

“多少？”

李想深吸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但需要很多钱。”

“董事长，这个人关系到我们的声誉，关系到无数用户的安全。如果能拿到他犯罪的证据，不仅能洗清我们的嫌疑，还能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陈东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好，无论花多少钱都行，我只要真相。”

说完陈东刚想走，忽然又转了回来，他看向李想说道：

“告诉那个线人，只要拿到证据，钱不是问题。另外，再给他加一条，如果能帮我们抓到人，可以再加钱。”

李想的眼睛亮了。

“董事长，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一周后，波兰华沙。

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有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咖啡馆的门面很旧，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面灯光昏暗，只有三四张桌子，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客人。

李想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坐在靠窗的位置。他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已经凉透了，但他一口都没喝。

门被推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四十来岁，戴着眼镜，穿着一件旧皮夹克，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东欧上班族。

他走到李想面前，坐下。

“李先生？”

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

李想点点头。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正是伊戈尔·彼得罗夫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