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地的反转报道，脸色铁青。

他按下内线电话。

“让格雷滚过来！”

十分钟后，大卫·格雷站在他面前，脸色发白。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范德比尔特指着屏幕，“这个‘前员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人肉出来了？”

格雷的声音在发抖：“我……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中介找的，说很可靠……”

“可靠？”

范德比尔特站起来，一拳砸在桌上：“这叫可靠？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雇演员了！”

格雷想解释，但范德比尔特根本不给他机会。

“滚！给我滚！”

格雷狼狈地逃出书房。

范德比尔特喘着粗气，站在窗前。

窗外，大西洋的波涛依旧翻涌。但在他眼里，那些浪花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想起那些年，每一次和陈东交手，每一次都输。

这一次，输得更惨。

不仅输了，还搭上了n的声誉。那些媒体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陈东……，我一定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范德比尔特的声音中满是恨意。

哈尔滨，红叶集团总部。

陈东和虎妞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的广场。

广场上，工人们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庆祝活动。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举着标语。标语上写着：

“真相大白，红叶加油！”

虎妞靠在陈东肩上。

“老公，咱们赢了。”

陈东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想起那些天，走访宿舍时看到的那些面孔。那些朴实的工人，那些真诚的笑容，那些脱口而出的感谢。

他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不是因为赢了舆论战，不是因为打败了范德比尔特，而是因为他让那些人过上了好日子。

“虎妞”

他忽然说：“咱们去看看周姐吧。”

虎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两人下楼，开车去了宿舍区。

周姐正在楼下带孩子玩。看见陈东和虎妞，赶紧迎上来。

“董事长，杨总，你们怎么来了？”

陈东笑着：“来看看你们。孩子放假了？”

周姐点头：“放了一个月，小虎子非要来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