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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份是国会山的弹劾提案。虽然还没通过，但支持的人越来越多。如果提案通过，他这些年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范德比尔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了那些年，和陈东的每一次交锋。

巴黎那次，他以为能杀了陈东，结果陈东成了英雄。

非洲那次，他以为能搅乱局势，结果陈东帮政府军平了叛。

肯尼亚那次，他以为能换掉总统，结果陈东救回了总统。

柬埔寨那次，他以为能绑架李想，结果陈东亲自带队救人。

现在，连关税战都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陈东，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他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助理走进来，脸色凝重。

“老板，董事会来电话了。明天要召开紧急会议，讨论……讨论您的职务问题。”

范德比尔特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你出去吧。”

助理退出去。

范德比尔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大西洋的波涛依旧翻涌。远处的天际线上，一轮夕阳正在沉落。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儿子，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创造规则，一种人遵守规则。你要做创造规则的那种。”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创造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