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皮肤黝黑,眼神凶狠,身上带着一股常年混迹底层的粗野气息。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朴先生?”光头用生硬的英语问。
朴正浩心里一沉,脸上却挤出笑容:“你们是?”
光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残忍。
“你不用管我是谁,有人想见你。”
朴正浩一听便知道肯定没好事儿,这些人八成是坤山将军派来的,他想跑,但已经晚了。
一个壮汉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一块浸了乙醚的布捂在他口鼻上。
他挣扎了几秒,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朴正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四周是斑驳的墙壁,头顶是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地上是水泥地,散发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远处传来隐约的惨叫声,像是有人正在被折磨。
他认出了这个地方——这是坤山的老巢,缅甸妙瓦底的那座庄园。
“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坤山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那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刀刃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朴正浩的瞳孔剧烈收缩。
“坤……坤山将军……”
坤山走到他面前,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
“朴先生,你骗得我好苦啊。”
朴正浩的声音在颤抖:“将军,我……我没有骗你……”
“没有?”
坤山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说那两个人是普通商人。结果呢?人家是中国最大的民营企业家,风头正盛的红叶集团董事长。人家都和柬埔寨首相称兄道弟,动动手指就让政府军把我的园区全端了。你说你打的什么主意?”
他的刀尖在朴正浩脸上轻轻划动。
“不关我的事儿,将军。我只是看他们那么嚣张又绝了您的面子,为您感到不平而已……”
朴正浩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还在找借口狡辩。
“你可真好心啊,但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像你这么好的人。朴正浩,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三千万美元。我二十多年的心血,一夜之间全没了。”
朴正浩感觉到刀尖划过皮肤的刺痛,浑身发抖。
“将军,我可以解释……我也是被人利用了……是范德比尔特,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范德比尔特?”
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