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泰国政府不管吗?”
王参赞苦笑:“管?怎么管?那边是缅甸领土,泰国军队不能过去。缅甸政府军虽然名义上控制着,但那些园区背后都有地方武装撑腰,给钱就行。而且……”
他又压低声音: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缅甸内部也有人和这些园区勾结。前内政部长都因为受贿被调查了。这潭水,深得很。”
陈东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曼谷的阳光明媚,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祥和。但他知道,几百公里外的边境线上,是另一个世界。
“王参赞”
他转过身说道:“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您说。”
“帮我联系泰缅边境那些地方武装。能说得上话的,愿意拿钱的,都可以谈。钱不是问题。”
王参赞愣住了:“陈董事长,您这是……”
陈东看着他,目光平静,但里面燃烧着火焰。
“我的人,我自己救。”
等回到自己住处之后,陈东让周顾问又联系了,之前在非洲有过合作的雇佣兵团。
雇佣兵团的头部麦克听到是大主顾辰东又发出任务顿时欣喜若狂,当时便答应下来。
毕竟这位来自东方的大人物出手那可是相当阔绰,上次他和他的团队可是大赚了一笔。
而且他也乐意结交一位这样有人脉有背景的大人物。
缅泰边境,妙瓦底。
李想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这里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每天只有两顿饭,一碗稀粥,一个硬馒头。
他和小王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房间里还有七八个人,有中国人,有马来西亚人,有缅甸本地人。每个人都眼神空洞,像行尸走肉。
那天晚上的记忆,支离破碎。
被蒙着眼塞进车里,颠簸了几个小时。中间换过几次车,被人像货物一样拖来拖去。最后,眼罩被摘掉时,他们已经在这样一个房间里了。
门外有持枪的人看守,院子里有牵着狼狗巡逻的保安。墙上有铁丝网,墙外是茫茫的原始森林。想逃?根本不可能。
第二天,有人来“训话”。
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手里拿着一根电棍,用带着缅甸口音的中文说:
“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儿干活。每天打够三百个诈骗电话,骗到钱的有提成,骗不到的扣饭。敢逃跑?看见那墙上的电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