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总统先生,这个忙,我们帮定了。”
挂断电话,他看向周顾问。
“老周,联系国内,让他们派几个金融系统的专家过来。肯尼亚要建金融监管系统,这活儿,咱们接了。”
周顾问也笑了:“陈董事长,您这是要一箭双雕啊。帮他们建系统,既巩固了关系,又能顺便盯住那些人的资金动向。”
陈东摇摇头:“不是盯住,是让他们不敢再动。”
3月,内罗毕。
蒙内铁路恢复施工的第一天,陈东受邀出席复工仪式。
站台上,彩旗飘扬,人山人海。齐贝吉总统亲自剪彩,穆萨将军也专程从尼日利亚赶来祝贺,站在陈东身边。
“陈先生,您这次可真是把那些人整惨了。”
穆萨笑着说:“听说姆瓦尼被关进监狱后,天天喊冤,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陈东摇摇头:“陷害?他收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陷害?”
穆萨点点头:“对。这种出卖国家的人就是活该,要我说,就该枪毙他。。”
剪彩仪式后,齐贝吉拉着陈东,走到一边。
“陈先生,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您说。”
齐贝吉说:“那些被逮捕的议员,他们的财产都被冻结了。其中有一部分,是从我们国家的矿产和农产品出口中贪污的。我们想把这部分财产,作为补偿,给你们。”
陈东愣了一下:“补偿?”
“对。”
齐贝吉说:“你们在项目暂停期间损失的钱,应该补回来。另外,那批黄金和咖啡,我们也会按原计划给你们。”
陈东想了想,说:“总统先生,补偿可以要。但我有个建议。”
“您说。”
“这部分钱,别直接给我们。”
陈东说:“用它们设立一个基金,专门用于肯尼亚的教育和医疗。这样,既能补偿我们的损失,又能让肯尼亚人民受益。”
齐贝吉看着他,眼里满是感动。
“陈先生,您……真是……”
陈东摆摆手:“总统先生,朋友之间,不说这些。”
齐贝吉紧紧握住他的手。
“好。这个基金,就叫‘中肯友谊基金’。我们一起来管。”
4月,蒙巴萨港。
第一艘满载肯尼亚咖啡的货轮,缓缓驶离港口,驶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