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真相,迟早会大白。”
说完,他推开人群,钻进车里。
车刚开出不远,周顾问的电话就来了。
“陈总,出事了!”
陈东心里一沉:“什么事?”
“海关那边,我们的物资被扣了,但这不是最糟的。”
周顾问的声音急促:“矿业部的人又去了金矿,把我们剩下的工程师全抓了!这次是八个!他们说我们是间谍,涉嫌窃取肯尼亚国家机密!”
陈东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间谍”这个罪名,比“非法采矿”重得多。一旦被坐实,不仅人出不来,连国家都会被抹黑。
“老周,马上去大使馆!”
他说:“这时候只有国家能帮我们了,我这就过去,一定要把他们全救出来!”
挂断电话,他对司机说:“去中国大使馆,快!”
中国驻肯尼亚大使馆。
陈东坐在会客室里,对面的参赞满脸凝重。
“陈总,情况我们了解了。”
参赞姓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外交官,说话沉稳:“那八个工程师,已经被关进了内罗毕中央警局。罪名是‘涉嫌间谍活动’。”
陈东问:“能保释吗?”
张参赞摇头:“很难。这是重罪,法院不会批保释。而且,他们选的这个罪名,很毒。一旦沾上,就算最后证明无罪,名声也毁了。”
陈东沉默。
张参赞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
“陈总,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昨晚,美国驻肯尼亚大使汤姆森,单独见了奥廷加。他们在总统府谈了两个小时。谈什么,没人知道。但今天早上,矿业部就抓人了。”
陈东的眼睛眯起来。
“是他们。”
张参赞点点头。
“陈总,这件事,光靠外交交涉解决不了。我们需要证据,能证明那些工程师清白的证据,能证明那些官员受贿的证据。”
陈东想起基贝特给的那张纸条。
“张参赞,如果我有证据呢?”
张参赞的眼睛亮了。
“什么证据?”
陈东把那张纸条的事说了。
张参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陈总,这事太大,我做不了主。我马上向国内汇报。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就算有证据,也需要时间。这期间,那八个工程师……”
他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