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笑着说道：“等你长大了，想做什么，爸都支持你。”

窗外，哈尔滨的夜色温柔。远处，松花江静静流淌，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流光溢彩。

这一刻，陈东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第二天，陈东和虎妞一起去了北京。

中非合作论坛在人民大会堂举行，来自四十多个非洲国家的元首和政府首脑出席。陈东作为企业家代表，坐在第三排。

会上，尼日利亚总统奥巴桑乔发表了演讲。

“过去的三年，是尼日利亚和中国合作的黄金三年。”

他的声音通过翻译传入每个人耳中，语气中满是激动。

“中国企业在尼日利亚投资建设了港口、铁路、电站、炼油厂，为尼日利亚的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特别是红叶集团，他们的项目遍布尼日利亚南北，他们的员工和尼日利亚人民一起，共同建设我们的国家。”

他看向陈东坐的方向，微微点头。

“在此，我代表尼日利亚政府和人民，向像中国政府，向陈东先生，向红叶集团，向所有在尼日利亚工作的中国朋友，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掌声雷动。

陈东站起来，向奥巴桑乔鞠了一躬，向全场点头致意。

会后，陈东被一群非洲国家的官员围住。有肯尼亚的，有坦桑尼亚的，有安哥拉的，有莫桑比克的。他们都想邀请红叶集团去他们的国家投资。

陈东一一应酬着，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晚上，他给虎妞打电话。

“今天被十几个国家的人围住了，都想让我们去投资。”

虎妞笑了：“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是好事。”

陈东说：“但得有计划。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虎妞想了想：“先选两三个条件好的，做成样板。其他的，慢慢来。”

陈东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确定了下一步的计划：先考察肯尼亚和坦桑尼亚，这两个国家政局稳定，港口条件好，有合作基础。其他的，等这波热潮过去再说。

挂断电话，陈东站在窗前，望着北京的夜色。

远处，长安街上车流如织，灯火辉煌。

他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去尼日利亚时的情景。那时候，谁能想到，一个民营企业能在一个非洲国家，做成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