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冷笑一声:“我是美国人,你们无权审判我。”
穆萨也笑了:“美国人?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身上有反叛军的委任状?为什么你的护照上盖着我们邻国的入境章?为什么你的手机里有和阿齐兹的通话记录?”
谢尔盖的脸色变了。
穆萨站起来,面向数万民众:
“我宣布,判处阿齐兹、谢尔盖死刑,立即执行!”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当天下午,两人被押到卡诺市中心的广场上,执行枪决。围观的民众里三层外三层,有人往他们身上扔石头,有人吐口水,有人大声咒骂。
阿齐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枪口对准他的后脑勺时,他终于崩溃了,哭着喊着求饶。但没人理会他。
谢尔盖倒是硬气,至死都昂着头。但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的身体还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瘫软在地。
两声枪响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叛乱平息后,卡诺百废待兴。
被炸毁的道路要修,被破坏的油井要恢复,被烧毁的村庄要重建。穆萨将军忙得脚不沾地,但每次看到陈东,他都会露出真诚的笑容。
“陈先生,谢谢你。”
这句话,他说了不下十遍。
陈东总是笑着摇头:“将军,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朋友。”
穆萨咀嚼着这个词,重重点头:“对,朋友。”
他兑现了当初的承诺:所有放下武器的反叛军士兵,一律免罪。愿意回家的,发放路费和安家费;愿意留下的,可以加入政府军,经过训练后重新上岗。
哈桑呢?
陈东没有食言。哈桑带着他的财宝,安全离开了卡诺。据说他去了南非,在那里开了几家商店,过上了富家翁的生活。偶尔有人问起他的过去,他总是含糊其辞,不愿多说。
阿里木呢?
他在内乱中受了重伤,被政府军俘虏后,一直在医院里躺着。穆萨本来想把他和那些叛军头目一起处死,但陈东拦住了他。
“将军,留他一命。他手下的那些人,还需要有人管着。”
穆萨想了想,同意了。
阿里木伤愈后,带着他的几百个手下,加入了政府军。他们在后来的边境巡逻中表现不错,算是将功补过。
红叶集团的所有项目,也重新启动了。
巡检队再次出发,无人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