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他们4个人一共钓上来十一条鱼。最大的那条,有四斤多重。
但陈东还不满足。他看着那些在浅水区游来游去的小鱼和螃蟹,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做个捕蟹笼,可以抓螃蟹和一些鱼比钓鱼更省时间,只要将其用绳子拴在礁石上就可以……”
他说。
老周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用藤条编?”
“对。”
几个人钻进岛上的灌木丛,砍下几根柔韧的藤条。老周是这里岁数最大的,他父亲就是篾匠出身。
靠着一身手艺,让他出人头地。
手很巧,当年在农村什么活都干过,编筐编篓是基本功。他坐在地上,一根一根地编织,很快编出一个带漏斗状入口的笼子。
“入口这里,螃蟹能进去,出不来。”老周解释:“里面放点鱼内脏、砸碎的海螺,当诱饵。”
他们把笼子沉进浅海的礁石区,用石头压住,另一端用绳子系在岸边的树上。
第二天早上,拉起笼子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满满一笼子!至少十几只巴掌大的螃蟹,还有四五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海鱼,在笼子里挤得密密麻麻。
“发财了!”约瑟夫大喊。
从那以后,捕蟹笼每天都能收获十几斤海鲜。加上钓竿钓上来的鱼,食物问题彻底解决了。
有了水,有了食物,大家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但陈东知道,这还不够。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个月,也许是……他不敢想那个“也许”。但他们必须做好长期生存的准备。
“建房子。”
他在一次“全体会议”上宣布:“搭木床,铺棕榈叶。不能再睡沙滩了。”
没有人反对。这十天睡在沙滩上,每个人身上都被蚊子咬得没一块好肉,每次涨潮都要往后退,早上醒来满身沙子。
要知道蚊子可能传染很多疾病,比如疟疾等等。要是在平常或许不算什么,但这是在缺医少药的荒岛。
一点小病就有可能要了人的命。
就比如副机长,现在情况就有点不太妙。虽然陈东虎妞利用在大山里的辨别草药的知识,搞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药碾碎给他敷在伤口上。
每天给他擦头擦身体降温,但意识始终还是有些不太清醒。
至于这位副机长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天意了。
有了辰东虎妞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