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巨大的岩石裂缝——裂缝很深,看不见底,但最让人惊喜的是,裂缝深处的岩壁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别动。”
陈东拦住想要伸手去接的年轻人。
他趴在岩石上,仔细观察。那几滴水珠是从岩石深处慢慢渗出来的,沿着岩壁缓缓滑落,最后滴进裂缝深处。
“里面肯定有积水。但裂缝太窄,人进不去。”
“那怎么办?”
陈东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空塑料瓶。
他出门时就带上了。他找了一根细长的树枝,把塑料瓶绑在树枝一端,小心翼翼地伸进裂缝。
一次,两次,三次……终于,他感觉到树枝碰到了水面。他慢慢调整角度,让瓶口对准水滴落下的位置。
“滴答。”
第一滴水落入瓶中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岩石间,比任何音乐都动听。
“滴答。滴答。滴答。”
几个人趴在岩石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瓶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瓶子底部慢慢积起浅浅一层水。
半个小时,大概有小半瓶。
陈东把瓶子抽出来,递给约瑟夫:“尝尝。”
约瑟夫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然后他抬起头,眼里涌出泪花:
“是淡水!真的是淡水!”
几个人欢呼起来,紧紧拥抱在一起。
陈东也笑了,但很快他又严肃起来:“这里还不够。继续找,把所有可能存水的岩石缝都找到。”
那一天,他们一共找到了七处渗水的岩石缝。虽然每一处每天只能收集到一两瓶水,但加起来,足够维持所有人的基本需求。
水源问题解决了,但饮水问题只是第一步。另一个更迫切的问题是:现有的淡水,要支撑所有人活下去,远远不够。
晚上,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每人分到一小杯珍贵的淡水。杯子里倒映着跳动的火光,像一小片金色的希望。
虎妞一直没说话,盯着那杯水发呆。
陈东注意到她的异常:“想什么呢?”
虎妞抬起头,忽然问:“老公,你说海水为什么不能喝?”
“太咸了,喝了会脱水。”
“那如果把盐去掉呢?”
陈东愣了一下:“你是说……蒸馏?”
虎妞点点头:“小时候我爹带着我去辽宁走亲戚,在那里,我见过有人用土办法熬盐。一大锅海水熬干,锅底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