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职务,体面地“提前退休”。
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公司的新任ceo威廉·克莱顿,以及几个核心幕僚。
但范德比尔特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一个站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身上。
迈克尔·陈,陈立仁。
那个在哈尔滨被陈东用假数据戏耍、带回一套“催化剂配方”导致环球动力损失惨重的商业间谍。按理说他应该被扫地出门,但范德比尔特留下了他!
不是因为宽恕,而是因为他了解陈东,了解红叶集团,了解中国人。
而且,他有足够的理由恨他们。
“陈立仁,说说你的想法。”
范德比尔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迈克尔·陈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怨毒。
“范德比尔特先生,过去几年我们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我们把陈东和红叶集团当成一个普通的商业对手,用商业手段去对付。专利战、舆论战、金融战、供应链战……我们试过所有方法,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因为我们没有真正理解陈东是什么人。”
“那你说说他是什么人?”
克莱顿忍不住问。
迈克尔·陈看着他,一字一顿:“他是战士。不是商人,是战士。他在边境线上,在零下40度的东北原始森林中,和敌人真刀真枪拼过命的战士。这种人,你用商业手段永远打不倒。因为他根本不怕输钱,不怕丢市场,不怕任何商业上的损失。他有着超高的领袖能力和人格魅力,他的伙伴,他的员工都将他视作精神领袖,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你说这样一个强人,怎么可能被人轻易打败?”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那你说该怎么办?”
范德比尔特问。
迈克尔·陈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那句在心里盘算已久的话:
“用对付战士的手段。”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双手递给范德比尔特。
“这是一份计划”
他说:“不是商业计划,是……物理消除计划。陈东及其夫人杨晚是宏业集团的灵魂,是红叶集团的精神领袖,只要除掉他们两个,那么整个红叶集团就像是没了牙的老虎,只能让我们宰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