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是真的城池,高十五米的土黄色城墙绵延数公里,四角建有伊斯兰风格的瞭望塔,城墙内隐约可见宫殿的金顶。城门是厚重的实木包铜,需要二十名士兵才能推开。
“这是‘萨勒曼城堡’,建于十九世纪,上世纪八十年代全面现代化改造。”
班达尔介绍道:“这里有独立的水源、发电厂、地下指挥中心,储备的物资足够三千人生活三年。这里是沙特真正的权力中心。”
车队驶入城门。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凉气,与其说是城堡,不如说是一座沙漠中的微型城市。
中央是传统阿拉伯宫殿,但四周分布着现代化的机库、卫星天线阵列、甚至还有一条小型跑道,上面停着两架c-130运输机。
“左边那个机库里,是王储的私人空军中队。”
班达尔随手指了指跑道上停靠的飞机道:“六架f-15sa,都是美国去年刚交付的最新款。但王储说……不够用。”
从这句话中,陈东听出了弦外之音。
萨勒曼王储的会客厅设在城堡最高处,可以俯瞰整片沙漠。与拉希德王子现代奢华的风格不同,这里的装饰是极致的传统与极致的权力融合:墙壁是古老的土坯,但镶嵌着金线和宝石;地面铺着整张北极熊皮地毯,上方却悬挂着最先进的防弹水晶吊灯。
王储本人五十多岁,身材瘦削,留着标志性的山羊胡。他穿着朴素的白袍,坐在一张铺着丝绸坐垫的矮榻上,手里拿着一串琥珀念珠。
“陈先生,请坐。”
王储的阿拉伯语带着浓重的纳季德口音。
“拉希德那个小家伙把你夸上了天。他说你能解决沙特二十年解决不了的问题。”
陈东在对面坐下,保持适当谦逊:“殿下过誉。红叶只是一家企业,能力有限。”
“企业?”
王储笑了,笑容里有种老练的沧桑:“拉希德给我看了迪拜博览会的录像。在美国人最强的电子干扰下,你的无人机还能工作。这不是企业,这是战略能力。而且我知道你在中国的影响力非同一般,你也别太谦虚了”
夸赞了陈东几句,他示意侍从端上咖啡。这不是阿拉伯小杯咖啡,而是装在纯金杯盏里的、冒着热气的黑色液体。
“尝尝,也门摩卡,世界最好的咖啡。你们尝尝怎么样?如果感觉还不错的话,等你们走时,我多送你们点”
王储自己先喝了一口,最后,对陈东几人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