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看得清内容。
“都说完了?”
他终于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可怕:“那我说几句。”
听到董事长要讲话,会议室里所有人挺直了腰板。
“第一,芯片问题。”
陈东看向王建国:“王工,我记得三年前我们立项时,你就提过一个备用方案——基于fpga的可编程飞控架构。当时因为成本高、开发周期长被搁置了。现在,这个方案能捡起来吗?”
王建国眼睛一亮:“能!虽然fpga芯片本身也受管制,但我们可以通过香港的渠道少量采购。更重要的是,这套架构的核心是我们自己的vhdl代码,不需要依赖美国的专用芯片。缺点是……”
“成本提高30,研发需要一段时间”
陈东替他说完。
“但这是唯一不被卡脖子的路。李想,王工,我给你们四个月时间,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能不能做到?”
面对陈东的询问,两人对望了一眼,李想对王工点了点头。
老工程师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自信的说道:
“如果四个月吃住都在实验室……可以!有句老话说得好,不蒸馒头,还要争口气呢,人就凭着一口气活着,没了这股心气儿,干啥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