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巡逻，走到陈东身边：“陈总，您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陈东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

走出研发中心大楼，春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哈尔滨的天空难得晴朗，繁星点点。

虎妞开车送陈东回家。车上，两人都沉默着。

快到陈东住处时，虎妞突然开口：“老公，你说这场斗争，什么时候是个头？”

陈东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缓缓说道：“也许没有头。只要我们还在发展，还在进步，还在触碰那些被垄断的领域，斗争就会一直存在。”

“那怎么办？”

“怎么办？”

陈东笑了：“继续发展，继续进步，继续触碰。直到有一天，我们站得足够高，走得足够远，让那些曾经封锁我们、打压我们的人，不得不仰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条路，我们走通了。”

车停了。陈东推门下车，又回头对虎妞说：

“早点休息。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们照常奋斗。”

他转身走进楼道，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虎妞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在原始森林，在边境线上，陈东也是这样对她说：“路还长，我们慢慢走。”

那时候，他们只有几个人，几杆枪，一个模糊的梦想。

而现在，他们有了公司，有了技术，有了穿越国界的贸易网络，也有了看不见的敌人和前所未有的挑战。

路确实还长。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孤独，不再弱小。

虎妞踩下油门，车子驶入哈尔滨的春夜。前方道路宽阔，灯火通明。

她知道，这注定是一条艰难的路。

但她更知道，这是一条必须走、也一定能走通的路。

自从周文彬这个间谍被公安局抓了之后，各种牛鬼神神也开始冒了出来，有匿名电话威胁，有威逼利诱的，还有要提出合作的！

就比如有个叫渡边一郎的日本富商，这家伙不止一次的找过陈东虎妞，想要高价收购红叶科技公司的股份以及无人机技术的专利和核心秘密，这个日本商人开出来的价钱，就连陈东听了之后都有那么一瞬间心动！

但是，陈东还是严词拒绝，首先，他的第六感就感觉面前这个如笑面虎般的渡边一郎不是什么好鸟，其次，间谍周文斌曾说他是受一个叫渡边的日本富商所指使来的，眼前这个渡边一郎就很耐人寻味了！可以说，这个渡边一郎，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