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气疯了,也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对手的狡猾和隐忍,远超他们的想象。
暴打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那名手下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呻吟。那耶夫喘着粗气,胸中的怒火并未平息,反而因为意识到局势的严峻而更加焦灼。
他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针对“旧通道”的最终破坏计划,已经失去了意义。真正的战场,早已转移到了那两家看似不起眼的“影子公司”身上。
而他对这两家新公司,几乎一无所知,之前的部署全部落空。更可怕的是,对方既然能在他眼皮底下完成如此漂亮的转移,其防范和反击能力,恐怕也超出了他之前的预估。
一种冰冷的、名为“失败”的阴影,开始笼罩这位西伯利亚黑帮大佬的心头。但他不甘心,绝不甘心!暴怒之后,更深的怨毒和疯狂开始滋长。
“查!调动所有资源,不管花多少钱!给我把那两家新公司的底细、线路、弱点,统统挖出来!”
那耶夫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形:“我要让他们知道,耍我那耶夫要付出何种惨重的代价!这一次,我要连他们的‘影子’,也一起撕碎!”
然而,连他自己都隐约感觉到,这怒吼声中,已经少了几分以往的笃定和掌控感,多了几分色厉内荏的绝望。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无声的智斗中,似乎正在发生着微妙的逆转。
多次阴招失败,反而促使对手更团结、防御更严密,而且它的产业多半见不得光,国际刑警以及俄罗斯官方的人已经盯上了他,那耶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账户里的资金因为多次行动失败和产业受打压而紧张,手下人心浮动。
“不能坐以待毙!”
纳耶夫红着眼睛,决定孤注一掷,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直接的一次破坏目标:
红叶集团即将通过满洲里口岸发运的、单笔价值最高的一批精密医疗设备和特效药。这批货是供给哈巴罗夫斯克一家新建的大型医院的,政治意义和商业价值都极大。如果能在运输途中将其彻底毁掉,不仅能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更能沉重打击索菲亚在当地政府眼中的信誉和能力。
他动用最后的资源和人脉,策划了一个复杂的方案:买通货运列车编组站的一名调度员,在列车编组时,将装载这批贵重货物的冷藏车厢彻底摸清,并安排人在列车行驶到一段荒僻的西伯利亚铁路线上时,制造列车故障“意外起火”,引发爆炸,彻底焚毁整列货车!
计划极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