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正忙着像鬣狗一样互相撕咬,消耗着彼此的资金和信誉。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您又会重新当回地下皇帝…”
心腹手下恭敬地奉承道。
纳耶夫利年约六旬,头发银白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瘦削,一双灰色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却又时常隐含着老派贵族的慵懒与冷漠。
他缓缓晃动着酒杯,看着深红色的酒液挂壁,嘴角勾起一丝矜持而满意的弧度。
“利益,永远是最坚固的纽带,也是最脆弱的枷锁。”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我们只是轻轻推了一下这本就倾斜的天平。让他们斗吧,斗得越狠,流血越多,未来我们收割起来,才越省力。远东的通道,最终只会有一个主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红叶集团与索菲亚远东贸易集团两败俱伤之后,而他如何以救世主或征服者的姿态,轻松接管那些瘫痪的物流网络和渴望稳定的客户资源。他甚至开始考虑,到时候是吸纳索菲亚残余的势力,还是将她彻底清除。
接下来的几个月,中国传来的“摩擦持续”消息,与莫斯科这里看到的“官司升级”新闻相互印证,让纳耶夫利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他心情愉悦,仿佛在欣赏一场由自己导演的精彩剧目,偶尔还会“仁慈”地指示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瓦列里:“不必急于施加致命一击,让矛盾的毒素在他们内部再多渗透一些,我就喜欢看狗咬狗的戏码,太精彩了……”
“知道了,老板”
然而,就在这种悠然自得的氛围中,一丝极其细微、却让纳耶夫本能感到不对劲的“杂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某天,一位负责监控远东地区大型企业资金流动的金融分析师,在例行报告中对那耶夫谨慎地提及:
“老板,好像有点不对劲啊,虽然宏业集团和索菲亚的远东贸易集团诉讼新闻沸沸扬扬,但根据一些非公开的渠道数据模型分析,红叶集团对俄出口总额,以及索菲亚远东贸易集团旗下核心批发业务的毛利率,在最近一个季度……似乎并未受到显著负面影响,甚至……有上升的迹象。”
“当然,这可能与汇率波动或他们其他地区的业务增长有关,需要进一步数据证实。”
“嗯?上升?”
那耶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这不符合常理。如此公开激烈的内耗,必然导致信任成本飙升、合作效率下降、市场机会丢失,利润怎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