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眉头紧锁,又接着说道:“而且,药品有有效期,服装是应季新品,拖久了价值会大打折扣。”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陈小北说:“董事长,要不我们考虑走其他口岸?满洲里或者黑河?”
刘思远摇头:“其他口岸一样可能有类似问题,而且重新办理手续、联系车皮更耗时。”
沈红叶也开口发言:“思远说的对,关键是,如果我们这次退了,下次他们还会用同样的方法卡我们。必须在这个节点上打开局面,彻底解决问题才行。”
虎妞沉吟道:“索菲亚在正面交涉,但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恐怕不会轻易松口。我们得想想别的办法,不能把所有压力都放在她身上。”
陈东目光扫过地图上那条连接绥芬河与格罗杰科沃的短短铁路线。这不仅仅是一条物流通道,更是一条充满利益博弈和权力寻租的狭窄走廊。
“做两手准备吧”
陈东做出决断:“第一,明面上,全力支持索菲亚的交涉,所有合情合理的要求我们配合,该补的文件补,该付的‘常规费用’!”
他加重了语气,又再次说道:如果在合理范围内可以谈,但原则是必须尽快放行。老徐,你准备一笔备用金,让天宝见机行事,但要留好所有凭证。”
“第二…”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我们不能只被动挨打。要搞清楚,那个新来的副关长,到底是真的秉公办事,还是被人当枪使了,或者自己就是‘冰原狼’利益链上的一环。他在莫斯科的所谓‘背景’到底是什么?谁在给他撑腰,或者给他钱?”
“您的意思是……”
陈小北若有所悟。
“查。用合法合规的方式查。”
陈东说接着说道:“思远,你在南方和香港消息灵通,通过商业咨询和情报渠道,查查这个副关长的底细,有没有什么经济问题或把柄。”
“小北,你联系我们在北京的律师和商贸协会,咨询这种情况下,中国企业如何通过正规外交或商务渠道进行有理有据的申诉和维权,搜集类似案例。我们不一定要立刻用上,但要有备无患。”
他顿了顿,看向虎妞:“最关键的一步,可能需要你跑一趟。”
虎妞立刻明白了:“去找‘自己人’?”
“对。”
陈东点头:“黑龙江省、市两级对俄贸易办公室,还有边防、海关的协调部门。我们不告状,只反映‘实际困难’,强调我们这是正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