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补充道：“我们可以先发几个小批量的样品过来，供你们测试和打通关节。同时，我们也会派懂技术和俄语的人员常驻，协助处理清关和售后。”

“好！就按你说的办”

索菲亚满意地点头，在药品合作备忘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服装和食品的思路类似。服装，我们要避开低端市场，主攻设计精良、用料扎实的中高档羽绒服、皮衣和羊毛制品。我知道你们的阿ken设计师很有才华。食品方面，除了传统的大米、食用油，我特别看好中国的调味品、速冻点心和地方特色熟食。俄罗斯人正在尝试接受更多元的口味。”

谈判持续了大半天，几人敲定支付方式采用美元和易货贸易结合，规避卢布波动风险，物流重点利用绥芬河-格罗杰科沃铁路线，他们后续还聊了市场推广以及利润分成。

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既有据理力争，也有相互妥协。当最后一份主合同草案初步敲定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索菲亚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那笑容驱散了她眉宇间常有的冷峻，显得格外明亮。

“陈，虎妞，我必须要说，和你们谈判很痛快。不绕弯子，直击要害，又有足够的信任和担当。我有预感，这不仅仅是一笔生意，更是我们三方事业的一个新起点。”

为了庆祝，索菲亚在庄园的餐厅准备了一场极其丰盛的俄式晚宴。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绣花桌布，银质烛台映照着晶莹的水晶杯。菜肴并非单纯追求奢华，而是充满了浓厚的家庭氛围和地域特色。

红菜汤浓郁酸甜，里面的牛肉炖得酥烂；奥利维耶沙拉用料扎实，充满了蛋黄酱和土豆、香肠的满足感；俄式饺子，有猪肉馅、蘑菇馅，配着酸奶油；烤猪排外焦里嫩，肉汁丰盈；还有腌渍的各式蘑菇、酸黄瓜用来开胃，以及作为主食的荞麦饭和松软的黑列巴。

当然，少不了主角，冰镇的伏特加。索菲亚拿起刻花玻璃酒瓶，亲自给陈东和虎妞斟上。

“按照我们的传统，第一杯，敬友谊，也敬我们刚刚死里逃生的运气！”

她举杯，一饮而尽，动作豪迈。

“祝我们友谊长存”

陈东和虎妞也入乡随俗，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一股灼热的暖流。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起来。他们聊起初次见面的原始森林，聊起哈尔滨的中央大街，聊起索菲亚在军队的趣事，聊起陈东创业的艰辛，也聊起虎妞当年“虎”劲十足的模样。笑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