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黄金价格,开始上涨了。”
“在预料之中…”
陈东说完望向窗外,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城市的污浊和疲惫,仿佛给万物披上了一层纯净的银装。
他知道,最冷的时刻或许还未过去,但最黑暗的恐慌期正在慢慢消退。红叶这艘船,在付出巨大代价后,依然漂浮着,并且更加紧密地凝聚在一起。
寒潮依旧,但薪火未灭。真正的春天,需要在冰雪中孕育更久,才能绽放出更加顽强的生命力。
转眼,寒冬已至,靠山屯卧在厚厚的积雪里,安静得像幅水墨画。
屯子最东头,带个大院子的砖瓦房是杨三爷家。天刚蒙蒙亮,屋里的火炕已经烧得温热。杨三爷披着自家闺女虎妞给买的新大衣坐在炕沿,就着窗户外透进来的雪光,慢悠悠卷着旱烟。
“东子和虎妞拿来的那些好烟,虽然贵,但老头子我还真抽不惯,还得是咱这旱烟,有劲儿…”
杨老头美美的抽了一口,吐了口烟雾!
“你过60大寿的事真不告诉虎妞东子他们?”
三大娘从外屋地进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语气里带着犹豫。
“告诉啥?”
杨三爷抽完了一只,又卷了一只,刚把烟卷好,他就迫不及待的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老婆子,你也知道公司里面忙,东子他们刚缓过气,小北还要照顾孩子,思远南边北边跑。咱过个生日,老两口吃碗面条就得了,别折腾孩子们。”
三大娘把鸡蛋面放在炕桌上,叹了口气:“六十整寿呢,你不过可别后悔……”
“六十咋了?不就是个数字,哪那么多讲究”
杨三爷摆摆手,脸上的皱纹在烟雾里舒展开:“孩子们有出息,比啥寿礼都强。去,把那半颗酸菜切了,晌午咱包点酸菜馅猪肉馅饺子,我就得意这一口,尤其是你包的,那叫一个香。”
“都多大岁数了,还贫嘴”
说虽然是这么说,但被夸了的三大娘笑容满面!
老两口简单吃了早饭。三大娘收拾碗筷,杨三爷拿着扫帚去院里扫雪。雪是昨儿后半夜下的,蓬松干净,一脚踩下去没到脚踝。他扫得仔细,从屋门口扫到院门,清出一条窄窄的小道。
屯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谁家公鸡打鸣的声音。杨三爷拄着扫帚歇口气,望着自家烟囱冒出的淡青色炊烟,心里头其实有那么点儿空落落的。人老了,嘴上说不图热闹,可哪个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