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难题之一,是小型飞行器在复杂气流中的姿态稳定。这正是李想他们“土法配重”方案的极限所在。理论深度不够,他们只能靠一次次摔机来积累数据。报废的零件堆成了小山,每个人的手上都带着伤。
1996年夏天,一个酷热的傍晚,连续失败后,团队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李想盯着满地碎片,忽然想起陈东偶然提过的一个词——“自适应”。
“如果……我们的补偿参数不是固定的,而是让飞行器自己学会调整呢?”他喃喃道。
他们尝试在飞控程序里加入简单的学习算法,让飞行器记录每次颠簸的数据,并微调配重和电机响应。这需要更强大的计算能力,他们淘换来的老旧单片机根本跑不动。
绝望之际,刘思远从深圳发来一个包裹,几片最新的、用于多媒体电脑的进口dsp芯片(数字信号处理器),价格不菲。
“董事长让人从国外买的,说你们可能用得上。”
电话里,刘思远说:“别问来路,合法,但不容易。”
芯片装上,算法迭代速度大大加快。经过无数个不眠之夜,初代“自适应飞控算法”诞生了。虽然简陋,但让那架伤痕累累的无人机,第一次在模拟阵风环境下,稳住了身形。
视频传给对方后,石沉大海。就在他们以为又一次失败时,深秋,两位便装人员再次到来,这次,留下了一份“技术咨询服务合同”和一笔不算多、但足以支撑团队继续研发一年的经费。
合同条款严格,目标明确,保密要求极高。但陈东,李想签下名字时,手在颤抖,他们终于摸到了真正前沿的门槛。
从此之后,李想开始更加深入的学习软件编程类的知识,同时,又在各个高等院校招收了一批人才!
与此同时,陈东在北京,用抵押房产获得的外资贷款,和一场极其艰难的谈判,终于撬开了联想电脑在北方行业市场的一个口子,成为其“特定行业解决方案合作伙伴”。红叶不直接卖电脑,而是为行业客户提供包含软硬件定制、培训维护在内的整体方案,利润率反而更高。
红叶集团在风雨飘摇中初步站稳。传统业务完成转型,科技火种在隐秘角落顽强燃烧。董事会不再有激烈的争吵,但无形的压力始终存在。
一天傍晚,陈东登上鞍山厂区“研发中心”屋顶。李想正在调试一架新的原型机,机身流畅了许多。
“董事长,您看。”
李想指着西边天际绚烂的晚霞说道:“有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