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pc品牌商和大型代工厂。现实给他浇了一盆冷水。联想等国内巨头已经建立了相对完善的渠道体系,对于红叶这样背景的“外来者”提出的深度合作或品牌授权生产请求,态度谨慎甚至傲慢。
台资代工厂则门槛更高,对订单量、技术能力都有严格要求。他们更像是在一个成熟的、等级森严的体系外徘徊,找不到有力的切入点。获取核心配件如cpu、内存、硬盘的稳定渠道和价格优势,更是难上加难。
而第二个难点就是移动通信的技术迷雾。
通过刘老板的关系,陈东接触到了深圳最早一批做“大哥大”组装和维修的“技术佬”。他们口中的gs、cda、基站、射频芯片等术语,让陈东深刻意识到,手机产业的技术壁垒远比pc更高,且核心专利和元器件几乎完全被诺基亚、摩托罗拉等国际巨头垄断。
国内连像样的芯片设计能力都缺乏,所谓的“做手机”,在现阶段很可能沦为最简单的贴牌组装,利润微薄,毫无技术积累可言。
第三个困难点,无人机的“无人区”。
这更是举步维艰。国内民用无人机市场几乎为零。军用领域壁垒极高,完全不对民营企业开放。陈东让研究院那个学飞行控制的年轻硕士生李想尽可能搜集资料。李想只能找到一些国外航空期刊上零星的理论文章,以及一些关于航模比赛的报道。
真正的无人机系统涉及飞控算法、导航、图传、云台等一系列复杂技术,每一块都是空白。陈东记忆中那些熟悉的无人机公司名字,此刻都还未诞生。
最大的困难,还是内部信心的动摇。
几个月过去,研究院除了定期提交一些编译自国外期刊的技术动态简报外,似乎毫无建树,这是时代科技的现状,根本没办法突破。
而pc业务拓展的受阻,也成了董事会保守派诟病的焦点。张大海甚至在一次非正式场合对虎妞抱怨:
“东子是不是魔怔了?整天琢磨那些没边的事儿,正经的金子生意都不太上心了。”集团内部开始流传一些闲言碎语,认为陈东“好高骛远”,“被之前的成功冲昏了头脑”。
面对内外交困,陈东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和定力。他一方面继续给研究院拨付经费,鼓励李想等人“哪怕只是搞明白一个飞控模型也行”;另一方面,他调整了pc业务策略,放弃一开始“高举高打”的想法,转而从东北本地的行业定制化需求入手。
转机,出现在同年夏天,一个意想不到的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