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冒险了!”
沈红叶反对:“万一继续跌呢?”
“大概率不会,这点我是有信心的,但为了以防意外,所以我设计了第三条路。”
陈东转身,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我们要产业升级。我们不做单纯的黄金加工了,做黄金深加工,比如研发金盐、金丝、金箔这些工业用金产品。这个市场技术门槛高,利润也高。”
“技术呢?资金呢?”
“技术,找哈工大合作。资金……”
陈东顿了顿:“把服装厂和饮料公司的股份,抵押一部分。”
“你疯了?!”
张大海跳起来:“东子,那可是咱们起家的根本啊!”
“正因为是根本,才要用来搏未来。”
陈东目光扫过每个人:“服装和饮料,我们做到了东北第一。但天花板就在那儿。黄金不一样,这是可以做到全国、甚至全世界的产业。但前提是,我们要活过这一关。”
投票表决。七票赞成,五票反对。
惊险通过。
决定做出去,家庭矛盾爆发了。
晚上,陈东回家,看见虎妞坐在客厅,眼圈红着。林山和林雪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怎么了?”
“妈今天来了。”
虎妞声音沙哑:“说我爸在老家听说你要抵押服装厂,气得心脏病犯了,住院了。”
陈东脑子嗡的一声:“严重吗?”
“暂时稳住了。但妈让我问你:是不是非要折腾到这个家散了才甘心?”
陈东坐下,双手捂脸。十几年了,他第一次感到这么累。
“虎妞,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我想不明白。”
虎妞流泪:“咱们现在缺钱吗?金店开着,服装厂赚着,饮料公司也稳当。为什么要赌上一切去搞什么工业用金?那东西听都没听过!”
“因为危机要来了,穷则变,变则生,在时代的浪潮下,我们要敢打敢拼,才能闯出一条活路。”
陈东握住她的手,温柔的说道:“而且,陆老板没事,他在海外看着我们。政策在变,市场在变。如果我们停在原地,今天挤兑我们能撑过去,明天呢?后天呢?”
“那就慢慢走,为什么要跑?”
“因为对手在跑。”
陈东拿出刘老板传真来的资料:“你看,上海那家远东黄金公司,已经在接触我们的供应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