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红叶的投名状。”
投资金矿,扩大产能计划的花费已经让红叶公司捉襟见肘,七百多万首付,红叶砸锅卖铁也拿不出。陈东算来算去,最多能凑四百万。
“还得去找刘老板…”
陈东说:“他在深圳做房地产,现金流充足。而且他对黄金有兴趣。这他还能再介绍几个信得过的合作伙伴,那就更好了,虽然利润少了些,但风险也分摊了”
陈东连夜飞深圳。在刘老板的办公室里,他展示了整个计划:用三百公斤黄金做原料,加上新技术新设备扩大产能。
“等到我们可以开展黄金储蓄业务,那才是真正的利润点。”
陈东把账本摊开:“而且我们有把握扳倒陆老板,金鼎的市场份额会空出来,至少值四千万。”
刘老板慢慢喝着茶:“陈老弟,你这真是一场豪赌啊!”
“不是赌,是大势所趋”
陈东说:“只要我们有魄力,敢下场,那我们就是未来的规则制定者。”
“万一政策反复呢?”
“那我们就老老实实做加工,三百公斤黄金做成首饰慢慢卖,五年也能回本。但刘老板时…”
陈东身体前倾:“如果政策不反复,红叶三年内估值能过亿。你现在的一千万投资,到时候值一个亿”
刘老板沉默良久,笑了:“陈东啊陈东,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还在为一万件衬衫的订单发愁。现在开口就是一个亿,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不过我很欣赏你的野心。好,我赌了。但我有三个条件。”
“您说。”
“第一,我要派驻财务总监;第二,红叶上市前,我有优先增资权;第三——”刘老板顿了顿,“如果将来做黄金储蓄,我要占这项业务30的股份。”
陈东思考片刻:“前两个可以,第三个不行。黄金储蓄是核心业务,最多给你20。”
“25。”
“20,不能再多。”
“你呀你,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
两只手握在一起。陈东知道,这一把赌上了红叶的未来。
回到哈尔滨,兵分三路。
陈小北带人去广东接货,三百公斤黄金分装成三十个箱子,通过铁路零担运输,分散风险。
虎妞负责生产线建设,靠山村荒山金矿附近租下一个废弃粮库,十台电解提纯设备同时安装。
陈东亲自跑许可证的相关手续,每天泡在各个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