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
伊戈尔举起酒杯:“陈,做生意就像打猎…太小心,抓不到狼;太莽撞,会被狼吃。你是哪种人?”
陈东同样举起酒杯:“伊戈尔,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中国同样有句古话,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
“哦,好吧,亲爱的陈,我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双方碰杯,一饮而尽!
当晚的家庭会议在陈东家客厅举行。虎妞做了几个菜,红叶公司的核心成员基本都在这儿。
陈东说完伊戈尔的提议,张大海第一个反对:“这是走私!被抓到全完蛋!”
“不是走私,是‘低报含量’,没那么严重。”
陈小北纠正:“法律上很难界定,很多边境贸易都这么干。”
董天宝更务实:“关键是值不值。100万美金,按现在汇率将近六百万人民币。最近厂房扩建,技术革新,进口原材料,咱们本就资金紧张,万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抵押。”
陈东说:“服装厂、饮料公司、金店,都可以抵押贷款。”
“那万一再出现什么事情,一旦资金链断裂,可是很严重的”
沈红叶轻声问,“咱们这些年的心血,全没了。”
虎妞站起来:“我算过账。如果成功,我们原料成本降三成,加上王教授的新技术,综合成本能降40。这意味着什么?同样卖一件金饰,我们比别人多赚40,或者便宜30,价格战能打死金鼎。”
“如果失败呢?”张大海问。
“如果失败……”
虎妞看向陈东:“咱们就从头再来。1980年你从三千块钱起家,现在大不了再回到那时候。但如果不赌,红叶永远是个小作坊,陆老板随便一招就能捏死我们。”
陈东放下怀里的女儿,走到窗前。
“我同意虎妞说的。”
他转身道:“但不是抵押全部家当,我们发内部债券,员工自愿认购。我自己买三十万,如果失败,这钱我自己还。”
“那剩下的缺口呢?”
“我去找多年合作的香港老客户。”
陈东说道:“还记得去年秋冬装出口香港的刘老板吗?他做服装贸易,手里有闲钱,一直想投资内地实业,而且这人眼光长远,很有野心。我明天飞深圳见他。”
投票表决:五票赞成,四票反对。
深圳罗湖口岸,细雨蒙蒙。
刘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