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口岸都会留意。”
陈东摇摇头:“没用的。他有自己的渠道。”
沉默了一会儿,周副师长问:“图纸呢?他们拿走了吗?”
“拿走了,但是假的。”陈东把烟掐灭,“我在上面做了标记,只要图纸流通,我们就能追踪。但这需要时间,而且……我担心陆老板的目的根本不是图纸。”
“那是什么?”
周副师长说道!
“是让我分心。”
陈东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黄金行业正在发生大事,周叔你知道吗?”
“什么大事?”
“国家要放开黄金管制了。”
陈东一字一句地说:“内部消息,1993年初,国务院会下发文件,取消黄金统购统配,允许民营企业自主经营黄金。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黄金市场要重新洗牌。陆老板选这个时候回来,不是巧合。”
周副师长眉头紧锁:“你是说,他的目标不是搞垮红叶,而是……”
“而是抢占东北的黄金市场。”
陈东站起来,走到窗前,叹了口气道:“绑架、假金子、价格战,都是烟雾弹。他真正要做的,是在政策放开前,垄断原料渠道、控制销售网络、打压潜在对手。等政策一落地,他就能一口吞下整个市场。”
“那你们……”
“我们要快。”
陈东转身,一脸坚定的说道:“红叶必须在政策放开前,拿到《黄金制品经营许可证》,建立完整的产业链。但这需要资金、需要技术、需要人脉……而我们现在,三样都缺。”
周副师长闻言,拍了拍陈东的肩膀:“该说不说的,你消息够灵通的,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不过,这并不重要,我相信以你那股不服输的劲,必定会在新时代的浪潮中脱颖而出,我也知道你是一个懂得回馈社会良心企业家,如果你需要人脉,我可以成为你的后盾,只要你的初心不变,你的信仰不变,那么我的支持也永远不变…”
陈东被感动得热泪盈眶,猛地握住周副师长的手道:“谢谢您的信任,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
“我相信你…”
周副师长工作繁忙,待了一会儿就离去了,这时病房里传来孩子的哭声。陈东透过玻璃窗看去,赵师傅抱着孙子,老泪纵横,而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孩子陈林山,陈林雪。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那一夜,陈东没有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