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八岁,上小学二年级,平时都是自己走路上下学,十分钟的路程。但那天早上出门后,就再也没到学校。
赵师傅和儿媳找遍了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游戏厅、同学家、公园——都没有。下午三点,他们收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邮票,直接塞在门缝里。
里面是三张照片:孩子被蒙着眼睛绑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当天的报纸。还有一张纸条:“想要孩子,拿‘中华锦绣’全套图纸来换。今晚八点,江北废弃砖厂,一个人来。报警就撕票。”
赵师傅的手抖得拿不住照片。儿媳当场晕倒。
下午四点,火急火燎的赵师傅敲开了陈东办公室的门。
“陈总,我对不起您。”
老人跪下了,老泪纵横:“我孙子……他们绑了我孙子……”
陈东扶起他,看完照片和纸条,脸色铁青。他第一时间想到报警,但纸条上的“报警就撕票”像一把刀悬在头顶。
“赵师傅,您先别急。图纸可以给,孩子不能有事。”
陈东冷静得自己都惊讶:“但图纸给了,他们真会放人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赵师傅现在已经六神无主,整个人神情恍惚:“陈老板,我就这一个孙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了了……”
陈东思考片刻:“图纸给他们。但我有个条件,您得配合我们,在图纸上做点手脚。”
“手脚?”
“‘中华锦绣’的核心不是图纸,是工艺参数。您把关键数据改几个,比如黄金的退火温度、錾刻的力度角度。他们就算拿到图纸,做出来的东西也会有问题。而且,我在图纸的隐蔽位置做标记,用隐形墨水,平常看不见,紫外线一照就显形。这样就算他们卖了图纸,我们也能追踪到买家。”
孙师傅愣了:“这……这能行吗?”
“只能试试。但孙师傅,您得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一个人去。今晚我陪您去。”
“不行!纸条上说了,只能一个人……”
“他们说的是‘一个人来’,没说不准有人暗中跟着。”
陈东看向门口:“虎妞。”
虎妞推门进来,一身工装,但眼神锐利:“我在”
“你今晚带两个人,提前去砖厂埋伏。记住,孩子安全第一。如果对方人多,不要硬拼,记住他们的特征、车牌号。如果人少……见机行事。”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