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只要十天。”
虎妞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传真:
“警方传来消息,广州那边确认了。深圳罗湖口岸上周查获三百件假冒‘红叶’金饰,发货方是香港九龙的一家贸易公司,再往上查是个皮包公司……”
“那个公司的注册法人也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他只知道姓陆,人家都管他叫陆老板…”
“陆老板…老熟人了,销声匿迹了这么久,看来他终于是忍不住,开始露头了”
陈东平静地说。
会议室陷入沉默。
那位陆老板在上次和红叶争抢金矿开采权是损兵折将,所有人都知道他会报复,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我没猜错的话,‘金鼎珠宝’应该也是大开的,我听说,这金鼎珠宝背后的老板是个港商,这家伙恐怕是以港商身份回来。接下来恐怕要不太平了,大家多加小心…”
陈东对众人叮嘱道!
虎妞继续说道:“还有个坏消息,我托海关的朋友查了,咱们从意大利进口的那批珠宝加工设备,清关手续被卡住了,理由是有‘技术敏感性’…”
“上海请来的孙师傅呢?我今天怎么没看到他?”陈东问!“
沈红叶叹了口气:“他昨天辞职了。说老家母亲病重,必须回去。但我托人问了,他母亲身体好得很。倒是他儿子……上周突然买了一辆桑塔纳,全款。”
“这是被挖走了。”
陈小北冷笑道:“连人带技术,我们这次损失很大。孙师傅是老凤祥出来的,擅长传统錾刻,咱们的‘中华锦绣’系列产品全靠他。”
看到会议室内的气氛有些沉重,辰东伸了个懒腰,笑道:
“行了,大家别一副愁眉苦脸的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看到大家仍然有些强颜欢笑,他起身离开座位来到窗前,窗外,夜幕降临。中央大街华灯初上,对面的“金鼎珠宝”亮起了霓虹灯牌,金光闪闪,比红叶金店的招牌大了整整一圈。
“好啦,既然别人已经欺负到头上,那咱们也该做点事情,三件事…”
他转身,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第一,所有金饰立刻加刻独立编号和隐形暗记,建立终身档案,顾客凭身份证购买,一物一证。”
“第二,明天开始,店内安装三台摄像机,24小时录像。生产车间也装,从熔金到成型,全程可追溯。”
“第三嘛…”
他看向陈小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