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山……怕是有金脉。”陈东喃喃道。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九十年代初,黄金开采还没有完全放开,但“淘金热”已经在一些地方暗流涌动。如果消息传出去,这片宁静的山林将永无宁日。
“天宝,你听着。”
陈东跳出树坑,神色严肃:“第一,那三个工人,每人发五百块钱奖金,签保密协议。第二,这片区域立刻封锁,就说咱们要搞什么‘珍稀树种培育基地’,谁都不准进。第三…”
他顿了顿:“你悄悄去省地质局,找个靠谱的专家,带仪器来勘测,但要以‘探测地下水资源’的名义。”
董天宝重重点头:“我明白。”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腊月二十三,小年。靠山屯来了几个陌生人,开着两辆吉普车,直接找到老支书,说是“省矿业开发公司”的,要来考察矿产资源。
老支书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咱这穷山沟,能有啥矿?除了木头就是石头。”
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姓赵,笑得和蔼:“老人家,现在科学技术发达了,说不准地下就有宝贝。我们就是来看看,不打扰。”
他们开着车在屯子周围转,最后停在了北坡山脚下。赵工拿着个像收音机似的仪器,对着山林比比划划,仪器发出嘀嘀的响声。
“这片山……是集体林地吧?”一位自称赵工的中年男人问道。
“早承包出去了。”
老支书说:“承包给‘红叶公司’了,三十年。”
赵工眼神闪烁:“哦?陈东陈老板是吧?听说过,能人。”
当天晚上,陈东就接到了一个自称是陆老板的电话。打电话的这位陆老板,自称是省内最大的矿业开采公司的一把手,他语气委婉但意思明确:
“陈老板啊,听说你们承包的那片山可能有矿?现在无论是省里还是其他矿业公司都虎视眈眈,你看,要不咱们合作拿下开采权,肯定能大赚上一笔!只要你点头儿,明天我就让专业的人去勘测一下?如果真有,那咱们两个可就发了……”
陈东握着话筒,手指发白:“陆老板,是吧?不好意思,那片山我们正在搞生态养殖和植树造林,投入很大,我暂时没有开采的意向,而且你说的黄金矿脉只是捕风捉影,纯属无稽之谈。至于合作嘛,就算了!”
那边的陆老板听闻此言,语气一顿,随后又热情的笑道:“那既然如此的话,我也不勉强,陈老板,能不能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