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出力。在外打工的年轻人听说后,也纷纷寄钱回来。
最让人感动的是厂里的工人。他们大多是附近的农民,家里也有孩子上学。听说老板要建学校,自发组织捐款。有的捐五块,有的捐十块,最多的一个老裁缝,捐了一百——那是他两个月的工资。
不光是红叶公司捐钱,陈东在厂里设了个捐款箱,第一个往里投了一万。虎妞投了五千,沈红叶投了三千,陈小北捐了2000。
箱子放在厂门口,工人们排着队捐款。没有动员,没有强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那是一种“为自己孩子建学校”的骄傲和期盼。
一九八八年春天,新学校破土动工。
奠基仪式很简单。老支书、陈东、虎妞、沈红叶,还有几个屯里的老人,一起挖了第一锹土。孩子们围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问:
“新学校真有玻璃窗户吗?”
“真有图书室吗?”
“有,都有。”
陈东摸着一个小男孩的头温柔的笑了笑:“还有篮球场,你们可以打球。”
“太好了,谢谢叔叔”
男孩咧开缺了门牙的嘴,笑了。
“不用谢叔叔,这不是叔叔一个人的功劳,这是大家的功劳,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嗯…”
小男孩看向陈东等人的眼里满是崇拜!
就在这时,更大的考验来了。
六月,黑龙江爆发百年不遇的春汛。连续暴雨导致江河水位暴涨,下游十几个县市受灾,几十万人被洪水围困。电视里每天播放救灾画面:倒塌的房屋,淹没的农田,灾民们站在房顶等待救援……
省里发出号召,动员全社会力量支援灾区。
陈东和虎妞第一时间响应。他们召集公司高层开会。
“咱们‘红叶’能有今天,离不开社会各界的支持。现在社会有难,咱们不能袖手旁观。”
陈东说:“我提议,公司捐款五十万,另外组织全体员工捐款捐物。”
五十万!这在当时是天文数字。但没有人反对。
虎妞补充:“光捐款不够。咱们有服装厂,可以做一批救灾物资——棉被、棉衣、帐篷布。食品厂那边,可以生产一批高能量的压缩饼干。”
沈红叶说:“我组织女工连夜赶制棉被,保证三天内做出一千床。”
陈小北想得更远:“咱们还可以办一场义演,请省里的文艺团体来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