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把照片递给陈东:“不止想搞垮我们,还想把我们的技术、渠道,连根拔走。”
陈东看着照片,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原来是这样。”
他轻声说:“不是眼红,是要吞并。先搞臭我们,等我们撑不住了,再低价收购。好算计。”
虎妞握住他的手,冰凉。
“现在怎么办?”
陈东望着远处的山林,很久很久,才说:“报警。”
“报警?可那些证据……”
“不是告他们陷害。”陈东眼神坚定,“是告他们……盗窃商业秘密,商业间谍。”
虎妞愣了:“你有证据?”
“现在没有…”
陈东我们望着天空意味深长的说:“但他们会送上门来。”
他转身往屯里走,脚步很稳:“走,去找老支书。这次,咱们得让所有人都动起来。”
夜深了。靠山屯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春夜,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山林沉默着,见证着这一切。
三月二十号,谷雨。
靠山屯的早晨还带着霜气,“红叶”厂区门口的封条在晨风中瑟瑟抖动。王科长带着检查组已经撤了四五天,但停产令还在。屯里人心惶惶,谣言像开春的野草,疯长。
当然有诋毁的,也有维护的!
“听说要抓人了!”
“东子这回够呛,得罪了上头。”
“早说别那么招摇……”
“你们别瞎说,我相信红叶不会倒的”
“就是,不明显,红叶是被陷害,不就是没有面试到红叶的工作吗?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
陈东家里,气氛却反常地平静。堂屋里,老支书、杨三爷、鬼手张、董天宝、陈小北都在。桌上摊着一堆文件、照片、账本。
“都在这儿了。”陈东指着那些东西:“这几天,咱们把能查的都查了一遍。”
老支书戴上老花镜,拿起一张进货单:“这袋工业亚硝酸钠,进货日期是去年十月。可咱们厂的记录显示,十月根本没进过亚硝酸钠,食品级的都没进,因为存量够用。”
“单子是假的。”
虎妞仔细看了看,确定的说道:“印章也是仿的,细看能看出区别。”
杨三爷抽着烟袋,烟雾缭绕:“仓库的钥匙,除了老张和天宝,还有谁能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