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也时常感到咋舌。
这天上午,就来了两拨人,一南一北,恰好撞在了一起。
北边来的是一位穿着中山装的大汉,姓金,自称是哈尔滨某大厂的后勤处长,说话声如洪钟:
“陈东同志!虎妞同志!久闻大名啊,金某,这次来可是要请你们帮个忙,还请赏个面子,俺们厂长下了死命令,年后要接待一批非常重要的苏联专家,宴席上必须要有压得住场子的硬货!二十年份以上的野山参,至少五支!钱不是问题,厂里有外汇券!”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鼓囊囊的皮包,里面显然不只是人民币。
南边来的则是一位穿着藏青色呢子中山装、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中年人,姓郑,来自广州一家新成立的贸易公司。
他递上的名片印刷精美,语气客气但目标明确:
“陈老板,杨女士,幸会。我们公司主要做对港、对东南亚的滋补品贸易。贵公司的野山参、野生紫灵芝,品质我们在省城的朋友处已有耳闻。我们希望建立长期、稳定的供货关系,尤其是那些品相顶级、年份足的老货,有多少,我们要多少。价格,可以比照香港那边的行情来谈。”
陈东和虎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慎重。虎妞给两位客人续上热腾腾的枣茶,陈东则坐在那张宽大的榉木桌子后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是他和虎妞商量好的策略,越是紧俏,越不能急。
“金处长,郑经理,二位都是贵客,看得起我们红叶。”
陈东开口,声音平稳,但话锋突然一转:“不瞒二位,我们公司最近确实收了一批高档山货,也确实有上了年份的野山参和野灵芝。现在我们的张大海厂长正带着老师傅们,严格按照流程进行验货,不过我可以保证,年份、品相都是顶格的。但就是有一点,两位老板也知道,这上了年份的野山参和野灵芝那不是大白菜,稀有得很,物以稀为贵嘛,所以这价格可能会有点高,两位都是朋友,我不希望,二位误会我们红叶以价压人”
听到有货,而且品相很好,金处长和郑经理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至于钱,两人都是行家,都知道这东西便宜不了。
陈东看二人的眼神,就知道这是不差钱的主,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但我们‘红叶’也得讲信誉,绝不会高于市场价,但是我们也不能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
“而且之前已经答应供应给省城中医院一部分,作为他们的研究素材;还有市里几位老领导,为咱们发展出过力的,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