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晚辈?”
听到陈东的话,鬼手张感慨万千:“谢谢你们俩,你们都是好孩子,如果我儿子还活着,应该也就比你们大几岁…”
“好啦,不说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赶紧走吧,那个放贷的头头不是好惹,听说很有势力,你们打了他们的人,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别再和我扯上关系了……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我就先走了,咱们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说完,他起身便想离开!
“张叔”
陈东拦住了鬼手张,神色郑重:“其实,我们这次来临县,就是专门来找您的。”
“找我?”
鬼手张一愣,满是疑惑。
“对。”
虎妞接话,语气诚恳。
“张叔,当年在黑市,我们就知道您是有真本事的人。不瞒您说,我们在靠山屯搞了个养殖场,养了些野猪和梅花鹿,经过这两年发展,规模还不小。”
“可我们俩都是野路子出身,对付些小毛病还行,真遇到点疑难杂症,或者想科学地扩大养殖、防病增产,就抓瞎了。我们急需您这样真正懂行的专家坐镇!所以一听说您可能在临县,我们就立刻找来了。”
鬼手张听着,眼神闪烁,没有立刻回应。专家?坐镇?这些词勾起了他某些回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涩声问:“你们……是私人办的?不是公家的?”
“是我们自己办的个体养殖场。”
陈东坦然道。
“现在改革开放,政策允许了。我们那里有场地,有现成的牲口,就是缺您这样的技术主心骨。张叔,我们诚心诚意请您过去。工资待遇您提,住宿吃饭我们包,保证比您现在这样东躲西藏、吃了上顿没下顿强百倍!”
“您一身本事,不该就这么埋没了,该用在正地方,您虽然年岁大了点,但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待着您去闯,加入我们,我可以给你养殖场5的股份,以后您老就是养殖场的厂长,也是养殖场的股东!”
陈东的话说得实在,没有花哨的许诺,却句句敲在鬼手张的心坎上。安稳的住处,规律的饭食,能安心施展手艺的地方,不用再提心吊胆被人追债……这些对他而言,已是奢望。
更打动他的,是那句“一身本事不该埋没”。这些年,他何尝不憋屈?看着牲口生病,主人束手无策,他心里着急,却往往因为身份、因为穷困,只能提供些简单的帮助,甚至不敢收钱,生怕惹来麻烦。
他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