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跨过来,语气里满是惊喜和感慨。尽管眼前人比当年更加落魄苍老,但那股子独特的精气神,尤其是那双眼睛,错不了!
鬼手张,或者说张广济,确认了眼前两人身份,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紧接着,一种混合着极度疲惫、获救后的庆幸以及深深窘迫的情绪涌了上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肚子里却先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他顿时更加窘迫,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揪着破烂的衣角。
陈东和虎妞立刻明白了。虎妞赶紧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水壶饼干递过去:“张前辈,先喝口水,吃点饼干。”
鬼手张接过,也顾不得客气,狼吞虎咽的将几块饼干吃了个干净,也不管胡子上沾满了饼干屑,拿着水壶扬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呛得咳嗽起来。
陈东对地上那群还不敢起来的混混冷冷道:“滚!再让我知道你们欺负人,或者放印子钱害人,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疤脸汉子如蒙大赦,连滚爬起,招呼着手下,搀扶着伤员,灰溜溜地跑了,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张前辈,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先离开这儿。”
陈东扶住鬼手张另一只胳膊。老人身体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
三人沿着土路往前走,找了个背风的田埂坐下。鬼手张精神似乎好了一些,但依旧沉默寡言,眼神躲闪,只是反复低声说着“谢谢”。
“谢啥?张叔以前你不也帮过俺和陈东吗?那时候要不是你帮我们,大黄早就死了,我们兴许也会被张恒的坏蛋带人抓住,现在说不定怎么样呢?不过这才几年没见,您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虎妞忍不住问。她记得当年在黑市,这老头虽然古怪,但卖药看牲口,好歹能混口饭吃,不像现在这样近乎乞讨。
鬼手张长长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去,满是沧桑和无奈:“唉……一言难尽。改革开放,黑市散了,没地方卖药了。我这点手艺,正经单位不要我这历史有问题的,乡下给人看牲口,混口吃的还行,想挣点钱……难”
“去年,我老伴得了癌症,我花光了积蓄,不得已借了他们的钱……结果,老伴儿没了,1000块不到一年利滚利到3000,无论我怎么还都还不完,我一看还不起,只好跑……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就会被他们打死,随便找个山沟沟里埋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力感。
陈东和虎妞听得心里发酸。一个有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