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山,下一顿热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自己大口吃着熊肉,就着热水,吃得津津有味。虎妞和李建国几人也一样,很快就解决了四五串。
“你们啊,就是没饿过。”
虎妞边吃边说:“真到了没东西吃的时候,树皮草根都得啃,哪还管什么腥不腥。”
吃完早饭,收拾营地,七点钟队伍准时出发。
经过昨晚的熊袭,今天大家格外警惕。陈东和虎妞走在前头,两条猎犬一左一右在前面探路;李建国带着两个战士殿后,枪都上了膛。
上午的路还算顺利。山林里的雾气完全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林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鸟叫声也回来了,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但陈东没有放松。他知道,这片林子的“危险”不会因为天亮就消失。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周围树木的生长方向、地面的痕迹、空气中飘来的气味。
“东子哥,你看。”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后,虎妞突然指着前方地面。
陈东蹲下来看。松软的泥土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这不是熊,不是鹿,也不是野猪。那脚印呈椭圆形,前端宽后端窄,每个都有脸盆大小,深深陷入泥土中。
“这是什么玩意儿?”赵建国也凑过来看。
陈东摇摇头,没说话。他伸出手比量了一下脚印的深度和大小,眉头越皱越紧。这东西的体重恐怕不轻,而且从脚印的间距看,移动速度不慢。
“可能是犴”
他最终决定:“往左,绕开这片。”
队伍改变了方向,绕了一个大圈。虽然多走了不少路,但避开了那片有奇怪脚印的区域。
中午休息时,又出了状况。
当时众人找了块相对干燥的空地,正准备坐下来吃干粮。王晓雨想去旁边的小溪打水,刚走到溪边,就看见水边石头上盘着一条蛇。
那蛇有手臂粗,一米多长,通体青黑色,背部有暗红色的环状花纹。它盘在石头上晒太阳,头微微抬起,鲜红的信子一吐一吐。
“蛇!”
王晓雨吓得倒退两步。
陈东已经冲了过来。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躲开!这是野鸡脖子,剧毒!”
东北人说的“野鸡脖子”,学名虎斑颈槽蛇,虽然不是最毒的蛇,但被咬一口也够受的,尤其是在这深山老林里,送医不及时会有生命危险。
那蛇被王晓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