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早上,他发现鬼哥和剩下的人悄悄溜了,把他一个人扔在荒山里。
黄金面具被鬼哥抢走了。所有的钱、所有的希望,都没了。
而对方不杀自己也没安好心,这是让自己去吸引军队的注意力,好,让他们有时间逃跑!
蛇哥现在像条野狗,又饿又伤,还被军方追捕。
而这一切,都是陈东虎妞和鬼哥害的!
但现在,他不知道鬼哥跑到哪里去了,不过他知道陈东和虎妞在哪!
“既然我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
蛇哥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小路的方向。他知道有条近道可以绕到靠山屯前面,他要……
他要干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杀人?放火?还是同归于尽?
疯狂的念头在饥饿和伤痛中滋长。蛇哥跌跌撞撞地钻进小路,消失在荒草丛里。
而拖拉机上的陈东,对此一无所知。他抱着灵芝,心里想着董大叔的腿,想着回去后怎么跟老支书汇报,想着沈红叶昨晚点香时那镇定又虔诚的神情……
拖拉机终于驶进靠山屯时,天已是大中午。太阳火辣辣的,晒得人一身汗。阿亮把拖拉机停在了屯口的打谷场上,陈东三人跳下车立刻被闻讯赶来的乡亲们围住了。
“东子回来了!”
“虎妞,你们可算回来了!”
“老董的腿有救了!”
老支书拨开人群走过来,他脸上的皱纹深如刀刻,但眼神依旧锐利。
“东子,虎妞,红叶,辛苦了,东西拿到了吗?”
老支书直奔主题。
陈东从怀里掏出红布包,郑重地双手递上:“拿到了,五十年份的赤芝。参帮老掌柜亲自给的…”
老支书将布包小心地打开一角。那株深红如血的灵芝菌盖厚实饱满,纹理清晰如云,一看就是难得的好东西。
老人长长地舒了口气:“好,好啊!老中医已经在老董家候着了,我这就送过去!”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看向陈东身后的阿亮:“这位是……”
“参帮的阿亮兄弟,开车送我们回来的。”
陈东介绍道。
老支书上下打量了一下满眼激动、身板挺得笔直的阿亮,哈哈一笑夸奖道:“好精神的小伙子,远来是客,一会儿在我们村儿好好歇歇,吃了饭休息休息再走”
阿亮像是看到了偶像,激动得无语伦次,嘴唇张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