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在半空。掌心摊开,三枚湿漉漉的乾隆通宝赫然在目!他的手指和手掌部分皮肤明显被烫红了,有些地方甚至起了细微的水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绝无大碍,更谈不上伤残!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三枚铜钱被他用巧劲在抽出的瞬间甩动,上面附着的热油已被甩脱,至于醋液这东西反倒让那三枚铜钱变得比之前更加光亮了一点。
陈东将三枚犹带余温的铜钱轻轻放在旁边那个拎着一个空托盘的精壮汉子手中。
那汉子低头看着掌中三枚铜钱,又抬头看了看陈东只是发红起泡、却活动自如的手,脸色瞬间变了。
他从之前的满脸冷漠不屑,变成了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钦佩。
他常年跟着柴爷,见识过不少试图闯关或讨价还价的人,但这些人大多在第一关这口“油锅”面前就吓得脸色惨白,知难而退。
少数硬着头皮尝试的,无不惨叫着抽回手,烫伤严重。像陈东这样又快又准、几乎毫发无损捞出来的,他只见过两次,那两人无一不是响当当的英雄人物,后来都干出了一番大事业!
一直半眯着眼的柴爷,此刻也终于睁大了眼睛,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惊讶和欣赏的光芒。
他缓缓拍了几下手掌,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几分赞许:
“好!好胆识!好眼力!好手法!陈东,老头子我小看你了。这油锅的关窍,多少老江湖都未必能一眼看破,你年纪轻轻,竟有这份见识和急智,更有这份临危不乱的胆魄!难怪能剿土匪,抓苏联间谍,灭日本余寇,立下天大功劳,名动一方。这一关,你过了!”
陈东忍着手上灼痛,抱了抱拳:“掌柜的过奖,侥幸而已。不知第二关是什么?还请明示…”
柴爷捋了捋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更为复杂的神色,既有考验的意味,也有一丝期待。他吩咐道:“把油锅撤了。准备第二关——刀尖悬命!”
油锅被撤下,后院空地的气氛却并未轻松。柴爷让人搬来两张条凳,相隔约二十步(约十五六米)放定。
“第二关,其实很简单。”
说着,柴爷指着那两张条凳:“双方各出一人,头顶苹果,站于凳上。另一人,在对面,用飞刀射苹果。要求:一刀命中苹果,且不伤顶苹果之人分毫。射中苹果但伤人,或未射中苹果,都算输。若失手杀人……”
他眼神陡然转厉:“自有国法公道,到时候是吃枪子儿,还是坐牢,都由双方自行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