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着盲目打听。他先是带着两女在供销社转了转,买了几个烧饼充饥,顺便观察了一下供销社药材柜台,果然如预料一样,根本没有野生灵芝的影子。
随后,他找了个僻静的巷口,目光扫过几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看起来有些懒散却又眼神精明的中年汉子。他走过去,掏出半包在屯里小卖部买的“迎春”烟,散了一圈。
“几位老哥,歇着呢?”
陈东用带着本地口音的话搭讪道,自己也点上一支,很自然地蹲了下来。
那几个汉子接过烟,看了看陈东和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那两个虽然穿着朴素但模样漂亮的姑娘,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兄弟面生啊,不是本地人?”
一个穿着旧工装、手指焦黄的老哥吐着烟圈问道。
“嗯,从北边屯子来的,投奔亲戚。”
陈东含糊地应道,随即又往那老哥兜里塞了包烟,压低声音问道:
“老哥,家里老人病了,急需一味药,跑遍了供销社和卫生院都没有,听说咱们这边……“夜市”东西挺全乎,想碰碰运气,不知老哥能不能指条明路?”
他眼神诚恳,又暗示了是救命的急事,打消了几人心里大部分疑虑。
那老哥摸着兜里的烟笑了笑,又上下打量了陈东几眼,见他虽然年轻,但眼神沉稳,身板挺拔,带着一股不同于普通农民的气质,又看了看他身后气质沉静沈红叶,眼神灵动虎妞,知道几人来头不小,不好得罪,于是他沉吟了一下,也用极低的声音回道:
“夜市啊……最近风紧,开得晚,散得早。地点嘛……在镇子西头,老粮库后头那条废河道边上。“灯”(指巡逻人员)不少,眼神放亮堂点。一般是……等天上“星星出全了”(天黑透)才开始,“鸡叫头遍”(凌晨)就差不多散了。进去得对“口令”,现在不知是……“打柴”还是“看景”来着?你到那儿,看“门神”(放哨的)咋问吧。”
“多谢老哥!”
陈东心中记下,又给对方续了根烟,这才起身离开。
虎妞和沈红叶见陈东回来,都投来询问的目光。陈东微微点头,低声道:“问到了,在西头老粮库后面的废河道,天黑后才开市。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
三人在镇上唯一的一家国营招待所开了两个房间。
陈东一间,沈红叶和虎妞一间。安顿下来后,天色尚早,他们只能在房间里耐心等待。沈红叶拿出带来的针线,安静的做着刺绣;虎妞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