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伤怎样了?……”
陈东敏锐地注意到了董大婶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董大婶未语泪先流,她的小儿子也依偎在她身边,怯生生地看着众人。
“支书,东子,虎妞,这事儿我真是不好意思张嘴,但为了老董…我也只能拉下这个老脸了…”
说完,一脸悲戚的董大婶抹着眼泪接着说道:“老董的腿…找大夫看了,说是这虫子毒性太厉害,虽然命保住了,但腿上的毒没法清干净,伤口一直恶化,再这么下去……怕是……怕是保不住腿了!”
“什么?!老董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没了,要是没了腿怎么行?”
“就是啊…”
“董大婶,你找哪个大夫看的呀?实在不行送县医院吧,要不去市医院?那块的大夫厉害…”
众人都是一惊,七嘴八舌的问道。
董大婶闻言,又抹了一把眼泪:
“今天早上,我们托人请了十里八村最有名的老中医王大夫来看过了。”
董大婶继续说道:“王大夫说,他有个祖传的方子,或许能试试,清热拔毒,生肌续骨,但……但里面需要一味主药,要年份越大的野生灵芝越好!要是没有这味药配不了方,那……那就只能……只能截肢保命了!他说就算到了大医院,恐怕也和他说的差不多…”
说到“截肢”两个字,董大婶几乎泣不成声。
屋里顿时一片寂静。
截肢对于一个山里汉子,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来说,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灵芝?还是野生的?年份大的?”
老支书皱紧了眉头道:“这东西可金贵得很,供销社根本见不着,县里药材公司估计也难有存货,就算有,那价钱估计也得要上天……”
董大婶哭着说:“王大夫也说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她看了一眼瘦弱的小儿子,声音哽咽,“老大在部队牺牲了,留下一些抚恤金,这些年去除供小儿子上学,家里的花销,还有一些剩余,实在不行,我就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老董能保住这腿比啥都重要…”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了解这我家老头,没了腿,对于老董来说,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她说着再次看向陈东,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希望:
“东子,大婶知道这让你为难……但……但大婶实在没办法了!你见识广,认识的人多,能不能……能不能帮大婶想想办法?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