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牌整理好递给虎妞。
铁蛋虽然意犹未尽,但也只好作罢,在窗口看着他娘将陈东和虎妞送到门外!
日子就像大林河的水,平静地流淌着。
地里的新玉米种子争气得很,秆子壮实,叶子油绿,抗住了几场不大的风雨和虫害,长势明显比旁边那些老品种精神一大截。
陈东、虎妞和那些敢尝鲜的几户人家看着地里喜人的景象,心里都跟喝了蜜似的。
那些当初犹豫害怕没种的人家肠子都悔青了,围着陈东和虎妞的地头转悠,嘴里不住地念叨:
“早知道今年我也种新种子好了……”
“这棒子多厚啊,都怪你,当初我说用新种子,你非不让”
“唉!来年说啥也得种这新品种!”
沈红叶当上妇女主任,愈发干练。她协助老支书把屯里的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又组织起屯里的妇女们利用农闲时间搞起了柳编、采山野菜晾晒等副业,还真给各家各户增加了不少进项,在屯里的威信越来越高。
陈东和虎妞干完了地里的活儿,闲暇时便驾着小船去撒网捕鱼,或者带着馒头进山外围转悠,打点野兔山鸡改善伙食,小日子过得充实又滋润。
然而,这份平静在一个傍晚被骤然打破。
“红叶主任!东子!虎妞!不好了!出大事了!”
张嫂和董大娘两人头发散乱,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跑进陈东家院子,带着哭腔喊道。
沈红叶赶紧从屋里出来,陈东和虎妞也闻声从后院过来。
“咋啦?张嫂,董大娘,慢慢说,别急。”
沈红叶扶住几乎站不稳的两人。
张嫂一把抓住陈东的胳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东子!我家那口子,还有董大哥,他俩……他俩进山采药,这都三天了,还没回来啊!”
董大娘也捶着胸口哭诉:“是啊!走的时候说好了,就在老林子边上转转,采点黄芪、五味子就回来,绝不住里走!这都三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托了好几个进山的人都留意了,都说没看见他俩的影儿啊!他们要是出了啥事,我们两家可咋活啊……”
两个女人嚎啕大哭,绝望的情绪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家里的顶梁柱没了,这日子确实就跟天塌了差不多。
陈东和虎妞连忙安慰:“张嫂,董大娘,别哭,别急!我们肯定帮你们找!一定把人找回来!”
老支书也被惊动了,赶了过来,听了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