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配上秋天渍的酸菜和一把红薯粉条,在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地炖上。
没多久,浓郁的酸菜肉香就弥漫了整个小屋,勾得人馋虫直冒。她又用新带来的白面,掺了点玉米面,贴了一圈金黄金黄的锅出溜(贴饼子)。
等到酸菜炖粉条子和锅出溜好了之后,就着热锅,铁蛋娘将七八个笨鸡蛋打散搅拌倒进锅里,配上新鲜的大葱,又来了个大葱炒鸡蛋,那香味儿挠一下就上来了!
别说虎妞了,就连铁蛋儿都馋的暗暗咽口水,也就陈东淡定一点,依旧认真的玩着扑克!
“五六七八九十,顺子…没人要是吧?唉,一张k,走了,我要的3分,你俩一人谈三脑瓜崩…”
一脸兴奋的陈东举起手指就要去弹虎妞。
手里还攥着王炸的虎妞回过神来,一脸委屈的说道:“咋回事啊,你就走了,俺刚才没看着,不算不算,重来…”
铁蛋儿搭眼一瞅,虎妞手里还有王炸没出,顿时一脸苦闷:“妞儿姐,你的王炸留着干啥呀,下崽吗?”
虎妞尴尬的直挠头,直到他看见铁蛋手里还有四个三没出,立刻反客为主:
“还说俺?你个死铁蛋,你四个三咋不出呢?俺还以为他手里有四个三,准备留一手呢…”
“啊,赖我了?”
铁蛋一脸无语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行了,你俩别内讧了,快快快,把脑袋凑过来,让我弹几下…”
就在陈东一脸邪笑的举起手指,虎妞身手敏捷,一猫腰蹿下了炕,穿着鞋就跑外屋地去收拾饭了!
虎妞能跑,但受伤的铁蛋可跑不了,直接替代虎妞受过。
硬生生的挨了陈东六个脑瓜崩,疼的呲牙咧嘴!
“哎呀,虎妞儿姐,你可害苦我了!”
铁蛋一边揉着头一边带着哭腔说道!
“行了,别玩了,开饭了!”
铁蛋他娘的声音在外屋地响起!
紧接着,炕桌儿就被虎妞端了过来,晚饭就摆在炕桌上。
一大盆热气腾腾、油汪汪的猪肉炖酸菜粉条,一盘子焦香的锅出溜,一大盘喷香可口的大葱炒鸡蛋,还有一小碟自家腌的咸萝卜条,以及一些小葱,毛葱等蘸酱菜。
这伙食,在平常年月可是过年才有的水准。
“来,东子,虎妞,快趁热吃!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铁蛋娘热情地给两人夹菜,尤其是把那炖得烂糊的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