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一听,也吓了一跳:“古墓?哪个年代的?我的妈呀,那咱们是不是发现宝藏了,要发财了……”
陈东沉吟片刻,果断说道:“别管哪个年代的,这事儿不能声张。现在乱糟糟的,要是传出去,保不齐就有歪心眼子的人来盗挖,这里面可都是文物,要是被那帮人破坏了老祖宗的东西,那是造孽!”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将这个发现暂时埋在心底。他们用工兵铲砍来一些带刺的灌木和枯藤,仔细地将洞口重新伪装遮掩起来,做得比之前更加隐蔽,确保不被轻易发现。
“等以后有机会,跟杨三爷或者上面的人说说,看怎么处理。现在是多事之秋,还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了”
陈东看着伪装好的洞口,低声对虎妞说。
“嗯…听你的!”
虎妞重重地点了点头!
收拾好心情,扛上那张珍贵的火狐狸皮,陈东和虎妞加快脚步,追赶先行的大部队。终于在日落时分,他们二人追上了搜索部队,甚至远远看到了靠山屯升起的袅袅炊烟,也看到了屯口黑压压聚集的人群。
显然,兵团战士押着叛徒张恒回来的消息,已经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屯子。
当陈东和虎妞走到屯口时,正好看到张恒被两名战士反剪双手,押解着从人群中间穿过。
此时的张恒早已没了往日那种文化人的清高和矜持,头发散乱,衣服破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沾满泥土,眼神涣散,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呸!狗汉奸!”
“卖国求荣的东西!不得好死!”
“爹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乡亲们群情激愤,唾骂声、斥责声不绝于耳,几个半大的孩子甚至捡起土坷垃朝他扔去。
就在这一片骂声中,人群边缘,一个穿着蓝布棉袄、围着红围巾的姑娘,正低着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要悄悄溜走。正是以前跟张恒走得近、还曾竟嫌弃陈东家里穷主动退婚的李梅。
有几个平日里就看不惯李梅虚荣做派的妇女,立刻阴阳怪气地嚷嚷起来:
“哟,这不是李梅吗?你那个当官的对象回来啦,不去迎接迎接?”
“是啊,以前不是整天显摆你家张恒多有本事,说自己要当官太太了,要吃商品粮了吗?咋样,这商品粮吃到牢房里去啦?”
“啧啧,咱李梅眼光可真‘好’啊!一找就找了个叛徒,要我说这部队得请你去啊,抓叛徒一抓一个准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