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判断:“书上说了,这达氏鳇别看个头大,性子其实不算太凶,主要是在江底找食儿,吃的是小鱼小虾、蛤蜊什么的。它那嘴长在下面,跟个吸盘似的,不像是会主动咬人的。”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是!你想想,咱们的船,还有渔网,在它眼里是啥?肯定是当成侵略他地盘儿的天敌、甚至可能伤着它的威胁!虽然这家伙性格还算温和,不吃人,但是它那身板,都不用咬,随便一撞一拱,咱们这小木船就受不了!”
“我估摸着,老五叔的船就是不小心挡了它的路,或者渔网缠着它了,把它惹怒了,才被它给拱翻了。后来它追着咱们撞,八成是因为你那一鱼叉,你把它给惹毛了,这鱼活的年头多,有智慧,记上仇了!”
虎妞恍然大悟,心里的恐惧稍微被理性的分析驱散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担忧:“照你这么说,它不是啥江神,可这东西力气这么大,皮糙肉厚,还记仇,咱们怎么对付它?总不能真让它在江里称王称霸,大伙儿以后都不敢下江了吧?”
陈东重新拿起猎刀,眼神里闪烁着猎手面对强大猎物时的光芒,沉声道:“所以,咱们以后得更小心。不过,它再厉害,也是条鱼。是鱼,就有对付它的法子。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如果它再作乱,得想办法把它除了……”

